“”
小舟绎的视线无言地划过明暗交界处,这是他自己悄然设下的界线,却被诸星大轻巧地跨过。
再给他一次机会,纯红小舟绎说。
“以诸星君的身手,拿到代号是迟早的事,不用刻意贿赂我。”
“嗯。”诸星大淡淡地抬起眼,“我贿赂的是另一件事。”
他没有说是什么,小舟绎却心领神会地知道他在说什么。
“”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想,或许是今夜月色太迷人,有些东西悄然从血液里弥漫出来。
是温柔以待,又或者是更深处的、融进他骨子里的黑暗。
他决定在花香浮动的夜色里接过诸星大的心意。
小舟绎的脚伤并不太严重,没过多久就出了院。
来接他的是伏特加,这个大块头是小舟绎拿到代号那年被琴酒领回来的。
当时小舟绎误以为琴酒是嫌他没用,要把他赶出行动组,吓得抓着琴酒袖口又不敢开口询问。
琴酒颇为享受他俯首祈求的态度,直到小舟绎快哭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伏特加,一些杂事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
他这才敢看向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到对方迫不及待地点头后才松了口气。
但即使是这样,小舟绎在面对伏特加时总是会有种别扭的感觉,他没办法彻底把对方当做平等的同事毕竟伏特加崇拜琴酒得过于明显,连衣着都向琴酒靠拢,后来琴酒出行不一定会带他,但百分百会带着伏特加。
这点差别对待总会激起小舟绎的占有欲,他又不能直接对琴酒表达不满,只能在每次琴酒执行任务前用湿润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祈祷爱人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虽然最后结果大多是他疲倦地躺在家里,忧心忡忡地看着定位猜测琴酒的安全。
伏特加鲜少单独行动,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琴酒的命令,那个银发男人却不见踪迹,小舟绎看着他忙上忙下,问道“g在哪”
矮壮男人转移着话题,不管小舟绎怎么盘问都不肯说出口,到最后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埋头收拾着东西。
这个问题直到小舟绎跟着他坐上保时捷才得到解答。
琴酒坐在后座假寐,银色长发倾斜遮住大半张脸。
那天在病房里,琴酒爆发出来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毁灭,最后却莫名的被抑制,不再说些什么怒不可遏的言语,只缓慢地亲吻着他的泪水。
就连离开时看到诸星大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针织帽”,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嘲讽几句便转身离开。
离谱得不像是他认识的琴酒。
那之后琴酒没有再联系过他,所有事情都通过伏特加来通知,现在骤然见面,小舟绎才发觉自己还是想他一个拥抱。
即使是他提的分手。
看来对他的爱意一时半会消磨不掉。
小舟绎踟躇了片刻,还是坐进了后排。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紧贴着银发男人,改而靠在门边,两人之间宛如楚河汉界般不可跨越。
“g。”他记起还有事务要处理,“我觉得诸星大和绿间光不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琴酒就猛然睁开眼,眼睛似要淬成冰,“不错”
小舟绎一噎,明白琴酒是理解错了意思,他诚恳道“可以把他们收纳进你的行动组,我仔细观察过他们出手,身手非常不错,如果加进行动组那你可以轻松很多。”
组织的任务多且杂,他在询问过三人的意见后按照最大强度进行任务分配,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在夸大自己的能力,没想到三人组完成任务的速度极快,不管是什么样的都能完美完成。
最初小舟绎还会震惊,到了最后整个麻木,他已经接受全日本只有自己是体能废材的残酷事实了。
一个脆皮后勤人员和大猩猩比什么
难道比谁容易摔跟头吗
调理好心情后小舟绎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些,转而开始谋划如果安排他们。
安室透作为情报人员,早已被朗姆看中,小舟绎试探过几次安室透本人的意思,他口风很紧、回答模棱两可,小舟绎于是放弃了收纳他的意图。
而绿间光和诸星大,两人同为狙击手,性情谨慎、下手快准狠,如果收进来为琴酒所用,对以后和朗姆的对峙大有帮助。
小舟绎是诚心想替琴酒将他们收进来,只是看琴酒的样子似乎很排斥他们。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努力一下,“g,他们两个很优秀,拉拢得当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琴酒不语,眼里似有东西闪动,小舟绎等了许久才听见他说“他们身上有讨厌的老鼠味。”
“诶”
“”
想起琴酒爱用老鼠来称呼各个机构潜伏进来的公职人员,小舟绎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可能是卧底吗”
“”琴酒脸色冰冷,他掏出烟在手中来回转动,最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