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松田,记得帮我嘲笑他的门牙竟然是假的。”
“好。”
“对了,我名下还有一间很大的公寓,你替我送给他们吧,警视厅的工资肯定不够他们住大房子。”
“好。”
“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个坐北朝南的墓。”
“”
安室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好。”
“谢谢你了,安室君。”
小舟绎闭上眼,一脸安详的样子,“这下我就可以随时奔赴黄泉了。”
“”
“诸星大是卧底。”
安室透突兀地开口,他打破沉静,斟酌着词语,想着该怎么说才能减轻对红发青年的伤害,“他其实是fbi派来的卧底,接近你是为了能有借口名正言顺地杀死g。”
“”
红发青年依旧是安详入睡的表情,睫毛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见安室透的话。
就在安室透要转身离去时,小舟绎问道“他是怎么暴露的”
“”
明白安室透不愿多谈,小舟绎换了个说法,“他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谢谢你,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
安室透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问出来“你不问问g吗”
毕竟是他把你从仓库中带离出来的。
他的话堵在嗓子里,红发青年睁开的双眼平静无比,金瞳不再耀眼夺目,更像是即将落幕的夕阳。
“有问的必要吗你们会选择活捉他,最后失败,因为g会自杀。”
小舟绎冷静地阐述着,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过了几秒才挂上笑容,“抱歉安室君,刚才有些激动。再待下去组织会起疑的,你先离开吧。”
毫不掩饰的逐客令让安室透诧异地挑高眉毛。
他打量了一番小舟绎,留下一句,“到时候会来接你。”便匆匆离开。
安室透离开后,他就再次陷入昏迷。
小舟绎的伤势很重,伊森本堂最初射出的子弹与其说是朝着肩膀,不如说是对准心脏。后续补上的几发也都毫不留情,丁点做戏的样子都没有。
和射伤水无怜奈的几下形成鲜明对比。
小舟绎苦中作乐的想幸好没有期望过伊森本堂的爱。
诸星大fbi也是。
一开始就没有期望过的东西,就算得到的是假的也无所谓。
他细数了一遍自己的人生,发现竟然只有当年自己许下的“共死”能兑现。
当琴酒不堪受辱,选择自我了结后,小舟绎也会跟着他离去。
他暗自埋怨起自己的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全灵,机关算尽结果到了什么都没落下。
想着想着,小舟绎又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睡中。
安室透隔了几天来过一次,金发黑皮的男人站在病床前,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小舟绎,拿腔拿调地说道“ru死了。”
彼时小舟绎正处于药物作用中,对待外界反应迟缓。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安室透的意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暂的音节作为回复。
安室透也不在意,他继续说道“我们发现他身上中了四枪。”
他似乎憋得狠,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后意犹未尽地反问“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反正不是我。
小舟绎晕晕乎乎地想着,他闭上眼坠入梦中,也因此错过安室透的话语。
当他再次睁开眼,是被走廊外喧闹的声音吵醒。几声枪响后,有人浑身是血的闯了进来,拖着小舟绎往外跑去。
留置针被拔掉,猝然产生的疼痛让小舟绎彻底清醒。他眨了眨眼,缓了几秒才看清面前发生的事情。
绑住他的男人是朗姆的左右手,向来和他形影不离。
男人头发凌乱,身上不少伤口渗着血,疲倦和惊骇交织在脸上汇成道道血痕。
小舟绎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他不由感到好奇。
他问道“你背叛组织被ru追杀吗”
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哦,你还不知道。”
男人裂开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ru死了,组织也覆灭了”
“现在知道了,所以呢”
小舟绎恢复了点精神,他也不再装亲切,嘴下不留情地嘲讽道,“你特意把我一个病人抓出来陪组织殉葬”
“ru死了组织也覆灭了”
男人显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疯疯癫癫的样子看得小舟绎眉头紧锁,下意识往后退。
“你也别想躲”
小舟绎躲闪的行动刺激到男人,他反手牵制住小舟绎,往天台奔去。
反抗的念头粗略地一闪而过,小舟绎直接放弃挣扎,听着男人一路不成逻辑的话语。
男人将枪抵在小舟绎脖颈旁,对着楼下大声嚷嚷,猖狂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