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五支向日葵(2 / 2)

,我的血液浩浩荡荡的流淌在身体里,它们支配了我的所有,带着大脑说的爱将我写成爱你的样子。爱情使人不像自己,但我完全是作为你生命的另一半而存在,奥列沙,你让我在你面前的时候才是我。”

他讲的又快又急,甚至被自己呛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角挂着一点晶莹的水色,亚历山大就那么深深地望着他,到所有情绪都变作一声悠长的叹息,还有一个好像要把琴酒嵌入自己灵魂的拥抱。

他本来就在他的灵魂,在他的生命里,他无所不在,横贯了他所有的生命与记忆,亚历山大不能想到自己的生命里会没有他的小月亮,那样黯淡无光的世界无异于送他去死,或者把他洗成一个全新的人。

在此之前,哪怕琴酒有些心理准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思,但他没有想到亚历山大会说的这么直白,说心脏的跳动,说爱,说你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鬼使神差的,琴酒想到一个糟糕透顶的习俗。

站在槲寄生下面的人,应当交换一个吻。

“萨沙。”琴酒把亚历山大推开了一点,看他在被自己推开后一瞬间苍白的神色,只是有了一些大胆叛逆和合该被这个国度所有礼法教条绞杀的冲动。

琴酒伸手抬起亚历山大的脸,没有管他好像有些意识到自己言行有多冲动的抗拒,只是用目光看过他的每一处细节,从去你妈的上帝想到异样的爱情病。

“在美国的时候,莎朗告诉过我一个流传于许多国家的习俗。”

“当情侣在槲寄生下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不接吻。”

在亚历山大瞪大的瞳孔里,有一个青涩的,磕磕绊绊的吻在唇齿间相接,最后停在他近乎慌乱的将琴酒推开的动作里。

他想过琴酒的拒绝,或者说接受,或者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很多东西,但这绝对不在亚历山大的思考范围之内,他就是再做梦也没有想过琴酒会如此莽撞的遵循一下槲寄生的定律。

“奥列沙”他小声喊琴酒的名字,语气里甚至带了两分隐含的愤怒,但只有琴酒能听见他的愤怒,月光从窗户里毫不客气的撒满了一屋子,亚历山大能清楚看见他推开琴酒后,琴酒那逐渐失落的神色。

这又超出了亚历山大的理解范围,他所有的智商所有的情商都在此刻烟消云散,挥着翅膀离开了他的脑子,可能早就飞走了,留下的一点点也在刚刚被挥霍干净。

此刻,亚历山大想到的不是解释,也不是跟琴酒一遍遍说我爱你,当你露出这样的失落神情我的心都会碎掉,他只是遵循了一个爱情笨蛋最基础的行为模式。

一个远比刚才的吻还磕磕绊绊的吻堵住了所有琴酒想说的话,他可以看见亚历山大在那一瞬间飞扬起来的发丝,还有绿汪汪的眼睛,像春天的湖泊一样。

“我爱你,我比爱街道上的鸟还要爱你,我比爱我自己的生命还要爱你,奥列沙,我永远不会不爱你,哪怕是铅箭也不能让我对你的爱意损耗一分一毫。”

“所以,别露出刚才那样失落的神情,它不该出现的,奥列沙,你应该永远记得我爱你。”

亚历山大永远没学会怎么虚假的说自己的爱,但他会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对琴酒说我爱你,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强调,把这个事实用最深的字迹刻在心灵深处,然后塞进箱子里捆上一百条锁链挂上最重的锁沉进心湖里,没人能踹开箱子然后否定这个事实。

他急得像是要哭出来了。

琴酒慢慢的想着,但他只是沉默不语地抱紧了亚历山大,学着他的方式一遍遍的说着。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