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夜久前辈。”桃沢月海没动,乖乖躺着让幼驯染帮忙处理。冰袋贴上来的时候,原本已经有些木然的手臂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没忍住呜咽了一声,缩了缩手,却被按住,孤爪研磨继续给她冰敷“24小时之后再热敷,这个你应该很熟悉。”
研磨说得对,他们刚开始练排球的时候,别说这样的红肿了,扭伤,摔伤什么样的苦都吃过。
大多数时候,都是找桃沢月海帮忙处理的。
所以黑尾铁朗说的什么当做按摩,她其实没全信,也做好了会疼的心理准备,但是预想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只是垫球而已,怎么会这么疼
研磨当时比这疼多了吧他那么瘦小,每次训练完或者比赛后,甚至还会发烧,可是这些她都没有参与,排球是小黑和研磨的,不属于她。
桃沢月海鼻子有点酸,她从地板上爬起来,抱住了幼驯染。
虽然身高相差不大,但是研磨到底是男孩子,身形比她大了一圈。
小时候的三人组都不爱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一起各干各的,似乎没有谁会表现出脆弱,或者心疼这样强烈的感情。
后来长大了一点,就更加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
哪怕是三人中最难搞的桃沢月海,因为性格内敛,在外人眼中也称得上是成熟坚强。
于是现在,几人都慌了。
“太疼了吗这里有镇痛喷雾,喷一点就不疼了。”这是手忙脚乱的夜久卫辅。
“小桃别哭啊,这个喷雾很管用的”这是灰羽列夫。
沉沉叹了口气,黑尾铁朗也蹲下来“好了好了,去吃辣咖喱吧说好的要请你。”
“啊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么会喜欢辣口的,明明甜咖喱才是最棒的。”
“喂给我向辣咖喱道歉啊”夜久卫辅瞪他。
“嗯”桃沢月海吸吸鼻子,从唯一没有说话的孤爪研磨怀里退出来,她按按酸痛的小腿,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走吧,去吃辣咖喱。”
见她只是眼睛鼻子有点红,没有真的哭出来,几个少年才放下心来,又安慰了她几句。
“话说阿月,要里面真是幽灵,你就真的拿我当挡箭牌,然后带着研磨跑啊”黑尾铁朗锁好体育馆的门,语气很随意的问。
桃沢月海想了想,点头“嗯,是的。”
“真没良心。”黑尾铁朗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了。
虽然这么说,不过谁都知道这假设不成立,不是因为世界上没有幽灵这样的理由,而是因为
真到了那时候,桃沢月海大概率会吓晕过去,到时候别说丢下他带着研磨先跑了,她绝对是第一个领便当的。
肯定还要他黑尾铁朗出马,一手拎一个的逃命。
“今天练的还不错,吃棒冰吗我请客。”黑尾铁朗心情很好的走在前面。
“要桃子味的。”桃沢月海想说研磨要苹果味的吧但是刚才的事情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明明是心疼幼驯染打排球受苦,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可从来没有对谁撒过娇
“研磨呢”黑尾铁朗像是没受到什么影响一样,很自然的问。
“苹果味的。”
“知道了。”
两人站着便利店外等,隔着一层玻璃,看见黑尾在冰柜里挑挑拣拣。
“阿月。”孤爪研磨突然开口了。
他没有看向桃沢月海,目光始终落在黑尾身上“你选择枭谷,是因为什么人吗”
他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散,却稳稳传进了桃沢月海的耳朵里。
她瞳孔微微一缩,听见幼驯染这么问
“那个人,他也打排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