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察觉似的,转而用平常的语气,一如从前联系时的那样,谈论起不会暴露所在地点的各色见闻。
早乙女凛子柔和的声线,或者电话那头是母亲这个事实,极大地安慰了早乙女紬,她很快就止住了眼泪。
然后
大约五分钟的闲聊后,早乙女凛子用随口一提的语气问道“对了,紬,你旁边现在有没有一个长着一头白毛,还戴着奇怪眼罩的人有的话,可以让妈妈和他说几句话吗”
一头白毛,奇怪眼罩
早乙女紬抬头看向旁边一脸无辜的白发青年,乖乖把手机递过去。
五条悟假装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等早乙女紬点头,才接过手机,大大咧咧打了个招呼“哟,好久不见啊,凛子。”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回答“诶我这是迫不得已啊哈哈你果然知道了不不,我也不喜欢这种办法,真的好麻烦,最后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啊”
毫无预兆,白发青年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淡,用警告的语气和对方说,“不过我说过的吧你们这种做法反而最危险。在无法预言的瞬间崩溃的话,就谁都救不回来了要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承受这件事,才是最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