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我了。”
早乙女紬带着哭音给了个差评,然后用虚软的手抓住戴着打击手套的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
“之后买新的给你”
“嗯。”
“手套有汗味”
“嗯”
当天晚上,早乙女紬比往常晚了半个小时入睡。
明明哭了两场,第二天按时起来后却既没有头疼,也没有双眼红肿,甚至可以说一如往常地精力以她的标准来说算是充沛。
除了让她回忆起刚加入棒球部时手臂和腰部的酸痛以外,一切正常。
她的心情甚至是轻松愉悦的。
早乙女紬回想起那半个小时的挥棒。
将想象中的棒球打击出去时的风声,尺寸不对所以微微打滑的手套触感,缓缓浸出毛孔又被风吹过的汗水,以及绝对信任的幼驯染陪伴在身边的确定感
支撑着她此刻的良好状态。
早乙女紬愣愣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了一件说有联系也的确有联系,但说没有联系也不是不行的事
她是不是,再尝试一下运动比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