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羡慕?(1 / 2)

下午,淡淡的余晖洒落在人的肩膀上,将身后的影子拖得很长。

间桐慎二走在最前面,她脚踩在地面上,那些已经被糟蹋的看不清模样的樱花花瓣,再度的被她碾碎,得不到任何的怜惜。

“阿嚏、阿嚏”

沿着街道,间桐慎二走着、走着,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眼角处,因为喷嚏的关系而染上了几分红晕。

“慎二,你这是感冒了。”

卫宫士郎快速走到了间桐慎二的跟前,先是抬手试探了一下间桐慎二额头上的温度,随后又在间桐慎二抵触的目光中碰触了她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才没有感冒,估计是谁在我身后说坏话吧。”

间桐慎二否定了卫宫士郎的说法。

间桐慎二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待在医院里,她对此早就已经感到不悦,而此时她又被卫宫士郎说她可能感冒了,她抬手挥开了卫宫士郎按在她脸颊上的手。

“我才没有感冒。”

间桐慎二对生病这件事有非常大的抵触,卫宫士郎感觉到了。

他猜测,之所以会抵触,很有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常到医院的关系。

“好了,不管是不是感冒,现在还是早点回去吧。”

一阵冷风突然刮来,间桐慎二止不住的开口。

“也是,确实冷了,慎二肯定没感冒,你的体质很不错,但我却有些受不了了。”

说着,卫宫士郎还装模作样的缩了缩脖子,同时还顺手握住了间桐慎二的手。

间桐慎二

装的太假了,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比较好。

而且,为什么要突然握住她的手

间桐慎二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被握住的手,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但却并没有挣扎开,便放弃了。

卫宫士郎看着身侧的间桐慎二微笑着。

慎二是感冒这一点不用怀疑,但她不愿意承认没关系,回去让她洗个热水澡,再下一碗热腾腾的面让她驱寒,明天一大早起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哪怕慎二能够明白他这么做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不能明着跟她说。

毕竟慎二气性非常大这一点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卫宫士郎非常无奈。

间桐樱走在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交叠相握的双手,目光幽然。

隐身的rider这时候出现,她先是瞧了一眼不远处,然后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aster的身上。

“aster这是在羡慕他们吗”

rider有些迟疑的开口。

“没什么好羡慕的,虽然有时候哥哥的一些行为总是让我很生气,甚至失去了理智,想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可有时候我也会想,若是和前辈在一起,哥哥能安分一点,我也是高兴的。”

aster真是这样想的吗

可为什么她觉得aster说出这番话,有些嘴不对心

rider觉得aster根本就不想谈论这件事情,虽然心中依旧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她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重新将身形隐藏了起来。

rider的动作非常细微,她的表情也很微妙,间桐樱知道这一定是因为rider无法理解她的心情。

而无法理解她的心情,这才是正确的,因为她有时候也无法理解。

她看着太阳落下的余晖,思绪飘到了很小的时候。

在被祖父间桐脏砚带回间桐家的时候,她是害怕的。

甚至,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有家人,为什么还会被送给一个陌生人。

她就像是最为廉价的商品,被抛了出去,而作为商品,她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够紧紧的跟着要带她回去的老人。

在间桐家,她看见了哥哥,那时候的哥哥非常和善,在知道她会成为妹妹之后,曾经也对她好过。

哥哥会保护她,也会将好东西分享给她。

当然了,这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间桐樱从飘散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目光依旧幽幽的看向身前不远处的间桐慎二和卫宫士郎。

saber离得他们距离不远也不近,她注意到了间桐樱那古怪的眼神,也注意到了她似乎在和rider说什么话。

她并没有偷听的想法,只要自己的aster不会遇到危险,那么就已经足够了,而且她对于间桐慎二所说的那些话,也非常的在意。

她甚至无法理解自己的aster居然那么相信间桐慎二所说的话。

是的,相信。

她能够看出来自家aster虽然震惊,但并没有怀疑间桐慎二的话。

saber自然是不相信间桐慎二所说的,可那些话若就是真的呢

saber看了一眼不远处的aster,不得不将这一点考虑其中。

况且,除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