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碧广告,李洙赫说“最近挺火的。”
赵行欢表情有点小得意“还不错了。”
李洙赫失笑,臭屁。
他们抵达目的地,戴着口罩,前台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两张入场券、展位图。
不同的画廊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文艺气息扑面而来,有国内画廊,也有国外画廊,能看见不少外国人在交流。
“每回看展,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赵行欢感慨。
“我也是。”李洙赫赞同地点头。他对艺术的感知和理解不高,但看画展并非附庸风雅,而是真正地想去体悟艺术,如果作品非常写实,他会惊叹作者技艺之高,表达之传神,但如果画作非写实,他往往很难摸得着头脑。
眼前的这副雄鹰图,出自一位已故画家之手,他就看得云里雾里。
赵行欢跟他解释“这位作者的画风并不统一,大体可以分为四类,一类画雄鹰,简单的同时又传达出某种状态,一类是画鬼物,表达着人生百态,也称作鬼趣;一类是人物,往往是隐居山林的老僧,还有一类就是画残败的水中月。”
想要了解一个画家的作品,最快的方式是了解他的生平以及他所处的时代,她将这位作者的生平跟李洙赫娓娓道来,末了说“这位艺术家内心追求高雅与平和,却没有相对应的手段和力量,这让他的一切都变成水中月,成为其痛苦的根源。他没有勇气去改变生活,只能把自己的痛苦焦虑画在画里,是个敏感而无力的悲剧人物。”
李洙赫心中禁不住对灌注在艺术中的生命力量而感叹,同时他又忍不住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艺术“一份艺术作品需要价值,就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
“说得没错。”绘画作品往往承载着作者的感悟、情绪、观念,但是并不一定能够借由画作本身传达给观者,就比如现在,若非她跟李洙赫解释作者的生平,对方就只能是走马观花地看一遍。“这也是艺术家不断办展览的原因,他们想把自己作品中的思想传达给观者,希望观者能理解,并产生认可,毕加索的作品价值之高,不仅仅因为他的技艺,还因为他会讲故事。”
李洙赫看着她清澈又平和的眼睛,心中微动,他以为她是活泼俏皮、天真烂漫的,没想到她也可以是温柔知性的。
二人继续看展,中途去了画廊中心的茶水间坐了会儿,喝了杯咖啡,从美术馆出来已经华灯初上。李洙赫觉得此行获益匪浅,想着日后看展得约赵行欢出来。
接到权至龙的电话时,他跟赵行欢正打算去吃晚餐。“你不是在新加坡吗什么时候回国的”
“没吃呢,正准备去吃。”
权至龙这段时间忙着个人演唱会,李洙赫许久都未见到他,今天是对方的生日,他们几个大老爷们,不兴送礼物,权至龙又不喜欢操办生日聚会,是以除非对方交代要他做什么,否则他一般只发个生日祝福。
赵行欢在旁边听见李洙赫对电话彼端的人说“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
“就我跟行欢两个人。”
“行,我问问她。”
他挂了电话,问赵行欢“晚饭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她抬眸,眼睛清亮“谁啊”
李洙赫“你认识。”
她直觉猜测“gd”
李洙赫嗯了声。
赵行欢一脸无所谓“我没问题。”接着说“吃什么”如果是传统韩餐比如泡菜,她不吃。
知道她在国外长大口味跟国内不一,李洙赫道“放心,吃日料。”
赵行欢不常吃日料,但偶尔尝一尝不错。李洙赫将自己的车拿去洗,接着他坐上dy的车,载着赵行欢前往跟权至龙约好的日料店。
车子抵达目的地,这家日料店在商业中心附近,预约制,私密性极佳,除了价格昂贵无任何缺点,李洙赫跟权至龙是常客。权至龙一周前就叫崔瞬浩预约了位置,想着自己如果今天不回国,到时候就叫一助理去吃。
赵行欢下车,跟着李洙赫进到店里,脱下鞋,穿上店里的一次性脱鞋。店里的装修风格是典型的日式田园风,窗外的院子种有花草,百日红开了满庭院,角落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正慵懒地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窗外的月光射进来斑驳地照在他脸上。
赵行欢微愣,小声地对李洙赫说“他等我们等得都睡着了”
李洙赫“或许。”
他正准备叫醒权至龙,就被赵行欢压低声音制止“别叫。”
她看权至龙挺累的。
二人轻声轻脚地过去,在权至龙对面的位置静静地看他睡觉。
赵行欢发现他更瘦了,眼睫下的黑眼圈浓厚,气色不佳,面庞瘦削得冷冽。
李洙赫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聊,或者说是跟赵行欢在一起,神奇地做这种无聊的事。
赵行欢用气音说“他要是打呼,我们就拍下来。”
李洙赫无声地笑,心想她好幼稚调皮。
权至龙睡觉不打呼,只是眉头时不时紧皱,看得出睡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