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干脆利落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叶然低头继续填表。
身旁,小胖和于庭不知何时静了下来,两人同样旁听了这场对话,小胖笑得要死,哈哈哈个不停。
“这人谁啊,看不出来你想摆烂吗还让你勇敢一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树哥也边笑边懵逼“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我怎么感觉他跟叶然说的话怪怪的,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叶然闻言一顿,握笔的指尖不自觉紧了紧。
很小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
上学后,他也会刻意的与周围的同性和异性保持距离,直到上大学前,他真正的朋友也只有发小一个,他拥有的朋友很少,所以更加珍惜。
211寝室的每个人,小胖、树哥还有沈时,即使只有一个多月的短暂相处,但他真的把他们当作了朋友。
gay和gay之间是有雷达的,211寝室除了他,全员直男,他不确定小胖几人在知道他的性取向后,还会不会这样自然的和他交往。
果然,不应该那么早交朋友的。
叶然安静的想。
他很快又要成为一个人了。
质疑、反感、厌恶、怀疑这些情绪统统将出现在他周围。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层白蒙蒙的雾,他有点看不太清。
“有吗,哪里怪了,”小胖的声音突然穿破这层白雾,直达叶然耳边“我觉得可酸了,我高中五十岁的班主任最爱说这话了,刚才乍一下我还以为看见了他儿子。”
树哥顿时大笑出声“我也想说来着,太心灵鸡汤了吧”
“不是心灵鸡汤,是毒鸡汤,”小胖说,“而且极限运动我也玩过,上次跟团坐的悬崖秋千,挺无聊的,我直接在上面睡过去了,还是她们掐人中才给我掐醒。”
树哥“得亏给你掐醒了,不然你人死了,嘴还是硬的。”
叶然不知不觉松了手,心脏像落到了柔软的棉花糖上,眼中也随之露出几分笑意。
他重新填起表,忽略了于庭若有所思看来的眼神。
晚上十点。
叶然三人陆陆续续回了寝室。
寝室里空调温度开的正好,小胖先推开的门,诧异的看着这个点还没上床,反而坐在椅子上的沈时。
“沈时,你还没睡呢”
“嗯,还早。”沈时放下手机,目光掠过小胖和树哥二人,落在叶然身上,“报上名了吗”
叶然头发有些湿,鼻尖也沁着汗,他是易出汗体质,不过因为皮肤白皙,即便出了汗也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懒散恹恹的气态。
“我们都报上名了,”叶然笑着看向他“我报的天文,小胖报的围棋,树哥报的文学,你呢,还没想好去哪里吗”
沈时移开视线,漫不经心的“嗯,我再想想。”
“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小胖比叶然还能出汗,这会儿已经撑不住了,直接脱掉上衣和裤子,拿着干净衣服要进浴室。
沈时不自觉皱起眉,叶然正在换鞋,没看见这一幕,他嗓音微沉,叫了小胖的大名“林飞鹏,窗户没关。”
“啊”小胖毫不在意“对面也是男寝,放心,我不会被占便宜的。”
树哥笑出声“就你”
叶然也抬了下头,乐陶陶的听他们说话。
嗡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
沈时眸色黑沉,烦躁的移开视线。
在
消息来自于庭。
说。
于庭你还没想好报什么社团
沈时。
这就是对这种问话不耐烦了。
于庭识趣的直入正题你也赶快报个社团吧,不然小心被你们宿舍孤立了。今天叶然报名的时候就有不少别的社团的人来游说他,有个男生可热情了,追着他不放,还给他吹小风扇。
沈时目光一顿,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他一向冷情冷感,罕见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寝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叶然和树哥对视一眼,放轻了动作。
没收到沈时的回复,于庭似乎也没觉得什么不对,还在说那个男生好像还是叶然的同班同学,还特意问他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哈哈,我都说了他们艺术系的人就是比较那个嘛。
沈时他被骚扰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于庭
于庭你怎么会想到这,不过那个男生我也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我靠,我他妈想起来了你还记得那个大二重修的艺术生吧,那个男生好像就是他男朋友
于庭贵圈真乱。
于庭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会盯上叶然呢
远在对面寝室楼的于庭放下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
暗示到这种地步,沈时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沈时一向是个聪明人,就看他身边来去那么多人,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