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个人本身重要。
也许我就是个笨蛋恋爱脑吧,白鸠用着从女同学那里学来的词汇。
因为被颜今朝占据了全心全神,所以白鸠反而不太会去想自身和周围环境的改变,更不是很在意。
哪怕颜铭帮白鸠脱出了养父母的家庭,单独立户,他也并没有什么实感,只是一心努力学习,想要抱得男神归,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拿到高考状元再议。
所以在得知陈高威居然因为虐待自己进了监狱时,白鸠才会产生让大脑一片空白的冲击感。
就像愚公在勤勤恳恳搬石头时,发现山某天突然被神仙背走,哪怕那是出于好意,之后也会轻松愉快,但第一时间感受到的,难道不是不敢置信和茫然无措吗
陈高威对白鸠来说,就是一座无法忽视又积压深重的大山,这山如今倒了,白鸠在不敢置信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莫大的解脱。
这种仿佛被解开枷锁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想要哭泣,用泪水沾满了颜今朝的衣襟。
然而也因如此,白鸠才真正感受到了,杨家和他之间有着多大的差距,或者说,豪门贵胄和他这种普通人之间,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而颜今朝是比杨家还要厉害的颜家小公子,哪怕自己真的拿了高考状元,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出来也不过是个优秀的打工人,他要如何去填补两人之间比塔尔塔罗斯还深的沟壑
“呜呜啊啊”
白鸠回抱着颜今朝,两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襟,眼泪流得越发汹涌。
在被颜今朝拯救之后,白鸠曾以为自己活在什么美好梦幻的童话故事里,只要努力便能打动对方,和心上人幸福地度过余生。
但灰姑娘能够参加王子的舞会,也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小贵族后裔。
白鸠如今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就连基本吃穿都只能靠颜今朝资助的贫困生,他目前富足的生活宛如镜花水月,甚至连只能在煤灰里捡豆子的灰姑娘都不如。
但只要白鸠愿意,他也可以不是,甚至拥有和颜今朝门当户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