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下了车,后面跟着的小车停了,妇人和孩子也下了车,不少人都晕的想吐,但拼命的忍着往下咽,一肚子的好东西,哪舍得吐出来
也就是开得慢,要不然得更晕。
缓了好一阵,终于缓过来了。
余俊才“我带几位领导去公社,在前面。”
徐永峰∶“带我们去你们家看看,给老人说一声,他们的冤情,我替他们讨回来,让他们,放心走好。”
余俊才眼角带泪,伸手抹眼泪,“谢谢,谢谢。”
他在前面走着,路过一家门口时,那人焦急的说道“俊才,你快回家看看,他们要把你爹娘埋了,我们拦不住,被打了出来。"
余俊才一听这话,朝家里跑去。
那中年男人看着这么一大群人,里面还有还几个穿的好,跟大领导一样,他们是谁余俊才和这些人干什么去了
姜海城紧跟在后面,等到了余家门口,就看到几个人抬着棺材出来了,他们并没有敬畏之心,抬得晃晃悠悠,有一个人说道∶“不是说饿得皮包骨头了吗怎么还这么死沉。放下来歇歇。”
这些人都是余大毅的子侄,他们直接把棺材放在门口,砰的一声,并不结实的薄棺颤了颤跟要散架一样。
“晦气”那人说道。
旁边围了不少人,“明天埋,明天就埋了。”
几个老头想上去挡,被几个人一把推开,老头一个踉跄,朝后仰倒,被跑过来的姜海城扶住了。
余俊才怒气冲冲,“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那人双手插着兜“遭报应,呵呵,遭报应的是你们吧。你这是干啥去了,一大早的不在家呆着。"
红霞也冲了过来,伸手就朝着那人脸上招呼∶“你也是有爹有娘生的,你们还是人吗”
那年轻人没想到红霞敢动手,脸上挨了一巴掌,抬脚朝着红霞踹去,“你胆子肥了”
姜海城出脚更快,一脚踹在年轻人的肚子上,他一下子倒飞出去,翻滚着摔在了干沟里。
他躺在沟里,嗷嗷直叫,另外几个年轻人都看傻了眼,等反应过来后,大喊一声∶“一起上”
姜海城一脚一个,八个人骨碌碌的滚进了干沟里,砸在了最初的人身上。
其他人目瞪口呆,一脚一个这么厉害
“搭把手。”姜海城说道,又上来了几个人一起抬起了棺材,重新放回了堂屋。
那几个跌在地上的八个人嗷嗷着从沟里爬起来,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他们去找薛副主任了,完了完了"几个邻居脸色大变,"你们赶紧快走,走得晚了,他们要把你关起来口口。”
姜海城“来吧,我不怕。”
余俊才在棺材前磕头,他们这儿有习惯,人死了,要在家里停灵三天,三天以后才能入土为安。
徐永峰在棺材前上了一炷香,“你们安心,今天,我给你们讨回公道。”
不过是几分钟,十几个人拎着棍棒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个穿着绿军装戴着红袖章的女人,她长相刻薄,留着''头'',一双眼睛犀利的看着院子里的人。
“薛副主任,就是他,把我们踹进沟里了。”刚刚挨揍的年轻人指着堂屋里的姜海城说道。
薛凤锐利的眼神瞪向姜海城,下一刻,她僵住了,“海,海城,鬼啊”说完扔了棍子就要跑。
几个年轻人拉着薛凤“薛副主任,不是鬼,是人,你看他影子,他有影子。”
薛凤颤巍巍的看着姜海城,果然有影子∶“你是人是鬼”
姜海城“两年没见,你变化真大。余小琴呢替我向她问声好。”
薛凤哆嗦了一下,“小琴小琴我们还要找你们要小琴呢你们把小琴弄哪儿了赔我们家小琴。"
姜海城不置可否“今天,先解决大余村的事情。”
薛凤“我们大队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都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许永峰∶“想怎么不客气”
薛凤看着徐永峰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又是哪根葱,想要地位稳,不该管的事情少管。”
这个时候,外面又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就是县革委会主任黄雄,他旁边是县委书记方轴。
薛凤惊喜“黄主任,您怎么来了来,去我家,我给您整一桌子小菜小酒。”
黄主任的脸色僵住,“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徐书记,您来大余村了这干旱闹得,老百姓都过不安稳了。"
薛凤愣了一瞬,再看向徐永峰,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她曾经见过的,还握了手呢。
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咬了咬牙看向姜海城,他竟然把请来了
他不仅没死,如今似乎地位还不低。不就是个穷当兵的吗
不行,这事情得跟小琴和黄主任说。
徐永峰∶“现在啊,什么责任罪责,都先不管,咱们先挨家挨户的看看老百姓的情况。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