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是出了些岔子,耽误了,您在树荫底下暂先等等,奴马上就过来。”
沈夷光也不好再纠缠,由着他走了,蒋媪怕她晒着,反身回马车取伞。
她还怕谢弥在宫里惹出什么乱子,抽空又问“我之前叮嘱你的那些忌讳,你记住了么”
“回主人的话,”谢弥正神情悠闲地打量这方巍峨皇城,手指摸了摸新戴上的耳钉“忘了,忘得一干二净,这可怎么办啊”
沈夷光抬了抬下巴“那就随便你好了,反正到时候板子又不落在我身上。”她怕他不当回事,故意吓唬,冷笑了声“宫里打板子,可是要扯掉裤子的。”
谢弥自顾自靠在树荫底下“那是该好好记记规矩了,我的裤子,只有主人能扯。”
沈夷光“”
江谈正立在宫门内的一处夹道里,望向宫门外的树荫,眸光透着丝丝凉意。
他身边正站着方才请软轿的内侍,内侍感受到太子的不快,把腰又往下压了三寸。
江谈是特意推了手头的事儿,来接沈夷光入宫的。
然后他就看见她和那个私奴言笑晏晏。
那个私奴的右耳上,还挂着他为她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火玉小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