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到脚尖都端着大家风范。
不过眼下,她却狼狈的厉害,练舞时穿的轻薄衣裳被薄汗打湿,紧贴在身上,衣裳也有些散乱了,她的汗水一滴一滴沿着玉白的脖颈,随着她微颤的呼吸,滑落进微敞的襟口,不知会落向身子的何处。
她的舞鞋也掉了一只,饱满好看的脚掌不安地在棉袜里蜷缩着。
带子横七竖八地勒在她手臂上,纤腰上,长腿上,勾勒出一副细腰桃臀的纤纤美人图这美人还是被绑缚着,不能动弹的。
沈夷光察觉到了一点危险,不安地又拱了拱身子,颇是憋闷地道“找人给我解开。”
谢弥走到她面前“何必费事我帮主人解开便是。”
他说着屈膝,在她身前半跪了下来。
这个处于卑位的姿态让沈夷光安心了些,她正要说话,忽然的,脚踝紧了紧,被谢弥一只手攥住了。
他眼皮略抬,神情戏谑“突然想起来,有笔账还没跟主人算呢。”
他以一个无比标准的部曲的姿态半跪在她面前,眼神却放肆至极“主人那日当着万年公主的面,说我是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