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腻的足掌。
沈夷光慌忙穿好鞋袜,压低声音“都说了我没事”
谢弥调开视线,看着一线天空,干咳了声“你那么娇气,不看一眼谁能放心”
怎么会有人的脚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脚丫肉绵绵的,肌肤玉白细腻,手感极好,他都忍不住多把玩了一下,立刻招来沈夷光看变态的目光。
曾经蜀王府世子颇好美人足,甚至会收幼女娈童入府亵玩,他对此颇为费解,也十分嫌恶,臭脚丫子有什么可喜欢的
由于他的不顺眼,因此在对蜀王府动手的时候,他最先砍的就是那个世子的脑袋,他砍下世子脑袋之前还特地问了一句现在他有点后悔那么快砍他脑袋了。谢弥收回凌乱的思绪,牵着她向外走,两人很快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呼喝喧闹声,他岔开话题“去瞧瞧热闹。”
两人循声过去,很快就见到坊市里人头攒动,有个颇大的摊子前,人格外的多。
摊子上摆了琳琅满目的小件,从首饰胭脂到陈设摆件应有尽有,摊主臂上穿了一大串竹子做的圆环,几个客人站在摊前的白线外,用圆环去套摊位上摆放的东西。
谢弥皱眉道“这是什么玩意”
这是长安里时兴的一种玩法,名唤套圈,从投壶文化里演变而来,应当是才传到江南一带。
沈夷光一下子有了帝都人士的优越感,觉着谢弥有点土鳖
她优雅地一振衣袖,十分高傲地回答“套圈。”
她不等谢弥发问,主动讲解了一番,抬起小脸挑衅道“小王爷不去试试”
她用的东西都是顶顶好,自然瞧不上小摊的这些东西,可是她想看谢弥露怯啊
谢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夷光等着瞧他丢人,正要再激他几句,他就施施然从摊主手里取了大小不一的几个竹圈。
沈夷光唇角翘了翘“第一次套不中也不算什么,我不笑话小王爷就是了,待会儿我给你做个示范”
啪,竹圈稳稳地套中了一枚玉扳指。
沈夷光“”她不服气地道“第一次套,运气好罢了。”
啪,竹圈又套中了一盒胭脂。
沈夷光不高兴地噘嘴“小东西好套,有本事套个大点的”
谢弥忽然打断她的话“套中了归谁”
“套中了自然都是你的。”沈夷光兴致缺缺地回答,她绕到一边,目光搜寻着,咕哝道“我要选个大的东西”
谢弥从摊主手里换了个最大的竹圈,他眼睛带笑,纵手一抛。
竹圈从天而降,稳稳卡在她腰间玉带上。
沈夷光怔了怔。
“你答应了,”他用绳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目光交织,他唇角慢慢扬起“套中了就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