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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很难受吧”
他舌尖舔了下她的耳珠“求我啊。”
沈夷光又呜咽了声,她真的很难受了,嘴唇却哆嗦着,却说不出那个求字。
反正中蛊的又不是他,谢弥微微撑起身子,恶劣地笑“我数到三,再不张口,我就走了。”
“一。”
“二。”他开始不耐了。
沈夷光心里生出一股气,猛然撑起身子,贴上了他的嘴巴,含糊低叫“弥奴”
谢弥脑仁咣当作响,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神智猛地乱了,用力把她扯在了自己怀里。
她以为他要像上回一样,她有些害怕地深吸了口气,尽量放松身子。
谢弥真不甘心就这么遂了她的意。
或许是不服气,或许是他天生就这么坏,他舔了舔唇,喑哑地道“乖乖,想试试更好玩的吗”
谢弥灌着凉水漱了漱口,胡乱擦了擦狼藉的侧脸和下巴,心里一口郁气仍旧未散,恶狠狠地想要发泄。
他自小奉行的规则便是弱肉强食,击败强大的对手,夺取自己想要的,弱者自该服从强者,沈夷光又没他拳头硬,还是他亲手捕获的猎物,偏生学不会听话,见天儿地跟他耍小聪明,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老实的货
沈夷光还在他怀里,半昏半醒,一手软软地揪着他的袖子,完全成了一摊泥,看起来想怎么欺负就能怎么欺负。
谢弥握住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让她朦胧地半睁开眼,低呼了声。
他心里隐隐划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他一直对沈夷光念念不忘,是不是就是因为一直委屈自己忍着
如果他真的得到她了呢没准就自己就淡了,男人不都这样吗
谢弥不确定地想。
他帮她翻了个身,侧抱她在怀里,眯起眼睛问“你多大了”
沈夷光好像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遭,尚未平复,泪眼朦胧地跟着他回答“行完及笄礼就十六了。”
那就是才十五。
太小了,会伤着的吧
他想到原来蜀王府里的一个姬妾,好像才十四岁,侍寝出来的时候底下都是血。
他舍不得。
谢弥很快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怒火一时翻了倍,他火冒三丈地让她在自己怀里躺好,气鼓鼓地给她拿毯子裹好,让人驱动马车。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早上了,县衙是彻底没法住人,沈夷光也已经力竭昏睡过去,他抱着她上了客房。
他也是急病乱投医,召来林烟和谢勇几个问话,烦躁地道“遇到软硬都不吃的刺头该怎么办”
别瞧着沈夷光现在一副蔫样儿,没两天肯定还想跑,他又不能真像对待敌人那般,把她两条腿给敲断了吧
谢勇脑子瓷实,闻言瞪大了一双虎目“谁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您作对先给他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再卸了他的胳膊腿,看这王八蛋骨头能有多硬”
这话说的,以至于谢弥直接一嘴巴子给他撂地上了,他气的踹了谢勇一脚“你胆子倒是不小,还想卸她胳膊腿,我先把你卸了还敢骂她王八蛋,谁让你骂她了”
谢勇皮糙肉厚倒是不疼,只是怪委屈的,扁着嘴巴大声道“你啊”
谢弥“”
他面色不善地转向林烟“你的主意最好比他的靠谱点。”
林烟那脑子可不是谢勇能比的,早猜出他在说那位沈县主,不过他们襄武王府上下都是光棍,他哪里知道这个啊
他为难地张了张嘴“卑职记着,您在益州王府里养了只豹子”
谢弥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林烟咳了声“要不您跟她说,家里的豹子会后空翻。”
谢弥“”
林烟逼的没招了,只得道“我瞧沈县主似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您要不说些软的哄哄她”
由于手下都是不中用的废物,谢弥只得出去忙自己的事儿了,这一忙又是一日,等他回来,林烟匆匆迎上来问道“小王爷,沈姑娘方才找我打听咱们昨日被刺的事儿”要不是昨日谢弥遇刺,沈夷光必然是跑不了的。
谢弥脸色沉了沉“你跟她说宁清洵被我抓了”
他和沈夷光的关系已经颇是糟糕了,他可不想横生什么枝节。
他,他当然不是怕沈夷光,只是不想让她来找自己闹,再说对他这样的脾气来说,没宰了宁清洵已经够容忍她的了。
林烟忙道“自然没有,卑职只说是您之前的对头。”他犹豫道“只是宁清洵被抓一事,到底瞒不了多久”
谢弥捏了捏眉心“到时候我来处理。”
沈夷光虽然一直在床上躺着,其实却完全睡不着,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谢弥强行禁锢着她,然后坏笑着挑唇的样子。
她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用手,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放荡,就是在梦里,她都没想过有人会对她做这么淫斜的事情
“离我远点。”
“呜,别咬那里。”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躺了一个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