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不方便开口,可就在昭德帝说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有个女子身影猛然冲进了殿堂。
她一进来跪倒在地,眼泪长流,大声道“求陛下为我做主”
所有人齐齐吃了一惊,江谈低头抚着酒盏,淡漠无语。
沈夷光见是换了身衣裙的沈南拂,当即变了脸色她很快猜出,是江谈把她放走之后,绕过重重侍卫又放进这里的
怎么千算万算漏了这一茬
昭德帝也是一愣,随即皱眉“怎么回事”
沈南拂遥遥一指谢弥,泪珠纷纷而落“臣女方才已经是襄武王的人了,他说对臣女心悦已久,襄武王还许下重诺,要迎臣女为侧妃,只是碍于王妃颜面才不好提亲,还请陛下瞧在父亲为您尽忠的份上,为臣女做主赐婚”
她和江谈现在都不知道沈景之和谢弥没中套的事儿,江谈不可能要她,她名声已经毁了,除了孤注一掷入襄武王府,没别的路可走。
为了不把谢弥得罪太狠,她没直接说出强辱臣女四个字,她相信谢弥会做出正确判断,此时若不应,江谈就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认证物证,抖搂出他强辱臣女的罪名,
此时应下,顶多是两人私相授受,何况他之后还能白得一绝色美人,哪个男人会做赔本买卖
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他难道还会为了沈夷光守身如玉不成
想象着沈夷光煞白的脸色,沈南拂每一根头发丝都熨帖起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谢弥脸上。
谢弥好像被恐怖的东西缠上了,一下花容失色,手里的筷子啪落了地。
他甚至没心思搭理沈南拂,第一反应先是攥住沈夷光手腕,应激了似的,红着眼恶狠狠地威胁“我是清白的,你不准不要我”
这招实在狠毒,如果潺潺疑心他和沈南拂有事,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搭理他了。
当然别的女人也不行,这个沈南拂尤其不行
沈夷光“”
众人目光齐齐投了过去,就连昭德帝也禁不住面色诡异“”
这这叫对沈南拂心悦已久
沈南拂目光呆滞,脸上仿佛被人抽了无数个巴掌,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