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由自主收紧了几分。
赤井秀一万分庆幸,自己在给松江珣也披上外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在他的衣领处别了个监听器。
只要那边还有动静,他的心不至于高高悬在空中,无处落脚。
他从口袋中取出另一个小巧的内部通讯器。
“去查这个监听器的定位,手头的其他工作放一下,尽快”
fbi探员的追问被他挂断,赤井秀一将耳边的声音调到最大,试图捕捉任何线索。
“松江时雨,松江警官我还以为你跟你搭档一样死了,没想到躲了那么多年,还真是让我好找啊”
那凝聚着恨意的声音响起,像是一个不详的信号。
松江珣也的声音模糊了许多,还带着颤音,就好像听见了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松江时雨”
他用极轻的声音喃喃着,接着骤然提声“你到底是谁”
汽车高速行驶,愈发向偏僻的地方前行,路上没有其他车辆,就连监控都鞭长莫及。
松江珣也小辫子被扯得散开,金发此时凌乱地搭在肩上,遮住眼睛的黑色面罩被冷汗打湿,显得他脸色尤为难看。
他绵软地依靠着车窗,却依旧随着颠簸不住下滑,而被束缚在身后的手,不上任何支撑力道,整个人全靠一根安全带固定。
手臂上的伤口没有止血,血液浸透了黑色的棉外套,滴答在车座上。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这种畏手畏脚的胆小鬼”
青年泛白的唇瓣开合着,言语却毫不示弱。
“你尽管嘴硬。”开车的男人冷笑一声,“九年前,就是你跟你搭档两人配合,把我爸爸送进监狱的吧”
“如果不是你们我妈妈怎么会为了生计,劳累过度最终因病身亡我又怎么会被迫辍学,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炸弹明明不拆也不会炸死多少人,只是用来威胁讨债而已,你们干嘛要多管闲事”
“凭什么你们登报耀武扬威,却不给我们一点活路”
男人激动起来,甚至用手去锤方向盘,汽车发出了尖锐的喇叭声。
车辆猛地颠簸,双腿无力的金发青年被迫向前倾斜,伤口被安全带蹭过,更带起剧烈的疼痛。
松江珣也艰难地喘息着,浓厚黑暗和移动的不安全感令他神经过敏,疼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次呼吸都感觉浑身的器官在挤压着肺叶。
他连手指都不住痉挛着,却依旧嗤笑出声。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两个都是一事无成的败犬”
“啊啊混蛋你说什么”
草啊啊啊我就知道要出事,我就知道会出事啊他妈的我连琴酒来的准备都做好了,结果搁这搁这呢
主线人物也逃不过死神的三选一
柯导收收你的死神之力吧松江已经够惨了真的
我真的会谢,这歹徒真的跟组织没一腿吗这么凑巧搞个眼罩来刺激珣也,珣也表情真的是瞬间崩溃捶地
呜呜呜他现在站不起来啊敲里吗的凶手呜呜,阿卡伊你快去救人啊
极度怕黑碰电脑就触发的无法行走tsd,现在珣也的状态应该更接近在组织里的a的吧
我记得前面好像就说过,a在实验中精神受损,一旦发作很难自控的啊啊
救救,松江老婆我求你冷静一点,再刺激下去我怕真的等不到柯导,歹徒就要爆炸了
但是怎么说,怼人的松江真的好他妈帅啊神志不清这个a,就是那个a你们懂吗我苦茶子都给他怼飞了
受限于人,但精神永不低头,这才是松江时雨啊他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这歹徒有毛病啊,父亲犯罪被抓还怪警察,捏吗的,还正好是九年前跟赤羽的案子哭了,这都要捅我前辈组一刀吗
呜呜呜,但是这也能看出,在九年前,那对搭档双子星是多么耀眼的存在啊如今一人长眠地底,一人油尽灯枯,跨越时空的杀猪刀嘎人了哽住
我真的害怕,这歹徒明显也在刺激松江啊啊他现在还没想起“教官”之前的事情,现在猛地被这么一叭叭,他记忆真的不会崩盘吗
呜呜呜,老婆,虽然蒙眼散发的老婆很涩,但是我一点也冲不动了嗷嗷大哭
耳边的声音愈发尖锐,被激怒的歹徒不知会不会采取过激行为。
赤井秀一催促着下属的行动,却只能得到后者慌乱的道歉声。
“抱歉赤井先生,对方一直在移动,信号源追踪若有若无,请再给我点时间”
赤井秀一从来不是会训斥下属的人,甚至说,大部分的时候,他的能力不需要都下属帮忙。
但是这次,他由衷希望能有个更靠谱的存在。
要是负责追踪的是a就好了,赤井秀一心烦意乱地坐在车里,垂眸一看,青年委托他买的点心还放在一旁。
他们fbi在这方面的技术终究有些薄弱。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到那个人,但赤井秀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