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做不到。”顿了一会,萩原研二认真地说,“但只要我在,我就会陪你。”
“陪我看我狼狈的样子很有意思吗”
萩原研二的心都快被扎碎了,他苦着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a不由自主地咳了两声,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你几个意思听你说这话的熟练程度,平时没少对别人发电波吧”
当初还是你说我找不到对象,还给我安利恋爱攻略的啊。
萩原研二沉默了,他转移话题道“你要在这待多久”
“不知道。”a的声音沙哑又惫懒,“随便吧。”
萩原研二“这是你第几次被关了”
a“不记得了。”
萩原研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a“哈你管我,不爽就走啊。”
半长发的警官气得要死,但看着仿若惊弓之鸟一般紧绷的青年,又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
萩原研二曾经跟松江时雨争执过多次,换来的结果却是一场实际的悲剧。
他仿佛是一朝被蛇咬的主人公,根本没办法说出什么重话。
萩原研二叹息“我不走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
空气中只能听见人轻浅的呼吸声。
萩原研二很害怕松江时雨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说话,这往往代表着他又在盘算着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计划,又或者说全然漠视自己的情况。
不能让他这么倔下去。
萩原研二半蹲着,小心翼翼地用手接触到青年冰冷的指尖,在感受到对方向后一缩时,很快跟了上去。
最终在锁链的阻拦下,他还是用温暖的手裹住了那几根手指。
“你给我放开”
无处可逃的雀鸟一瞬间炸毛了,手指被无法看到的事物彻底包裹,只能感受到来自旁人的热度和痒意。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窜上神经到脊髓中,连头皮都发麻了。
萩原研二彻底摆烂,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好好说话我就一直抓着。”
a“”
萩原研二“或者抱一个”
这下是真的破防了,a咬牙切齿地道“你是变态吗”
萩原研二有贼心没贼胆,他轻咳一声,用平日里最讨人喜欢的语气说“就随便聊聊嘛。”
他的目光落在那因愤怒气红的脸颊上,心道这样能转移松江对黑暗的恐惧,也不赖嘛。
青年的语气平淡“你想聊什么”
萩原研二“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你不知道”
a反倒有些诧异了,他以为这个人不是他臆想的,便也是他认识的,怎么也不应该不知道他的称呼。
“我想听你说。”
“那就叫a吧。”
萩原研二下意识缩紧了手,在听到锁链的响动时才蓦然回过神,松了力道。
他想起了降谷零所说的话,组织中的正式成员都会分配一个酒名作为代号,没有代号的成员便是外围成员和消耗品,而a仅仅代表着一个工具。
连名字都无法拥有。
从根本上剥夺尊严。
只用从称呼上分辨,那些肆无忌惮的组织成员便可以得知对方的地位,高级支使底部的不需要任何代价。
a的才华确实是毋庸置疑的,组织不会轻易抛弃,但也会因为他的身份加以报复折磨、压榨所有的价值。
更别说a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和外貌,无疑会激起那些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变本加厉的。
降谷零说过在我之前,a的所有权在朗姆手下,变相等于整个情报组,外加琴酒那些高层的行动组哪怕我在,他也依旧要负责很多任务。
萩原研二这么一想便喘不过气来,一个简单的字母在他口中却像是尖刀一样,将喉咙划得生疼。
他道“我不要跟别人一样你换个称呼。”
萩原研二对上了青年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
a轻描淡写地道“那你随便取一个吧。”
萩原研二自然不会瞎取,他下意识想脱口而出“松江”,但转念一想,大部分人都叫他“松江”,这样喊说不定就又刺激到人了。
但就这么一直失忆着,完全没办法改变a的心态,有什么办法能折中一下
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盘桓,舌尖划过牙齿,萩原研二轻轻地道“就叫时雨吧。”
a怔了一下,对着萩原研二莫名紧张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为什么这么喊”
“外面下雨了。”萩原研二没有说谎,他来的时候确实已经开始下大雨。
他说“时停时落的骤雨,很适合不是吗”
半晌,萩原研二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哦”。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顿时高兴了起来,他眼睛亮晶晶的“时雨。”
“”
“时雨时雨时雨。”
“你好烦啊。”
“说起来,你都不问一下我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