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件事情知道了对你并不好,你又何必非要刨根问底呢”
“这是危极我性命的事情”灵玉一张娃娃脸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灵清,“就算要死,我也要明明白白的死去”
灵清被他眼底的愤怒给惊到,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身体,随后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罢了罢了,我便告诉你吧。”
“其实我也不是一早就知道的,那天在杀死了那个络腮胡男以后,我见到了大师姐。”
“魔教的人追杀我们确实是师门做的,但她们在满凶的时候心中也做了计划,确保那几个人虽然会伤害到我们,但却不会真的杀死我们。”
“这只是一场苦肉计罢了”
灵清越说,灵玉脸上的愤恨便越多,直到最后,她几乎快要歇斯底里的大吼出来,“难道师父和师姐他们就不怕我们真的死在那几个魔教人的手中吗”
“如果荆涉几人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是那等纯良之辈,完全任由魔教的人杀死我们不出手相救的话,我们又该如何”
灵玉简直快要气得吐血,她没想到自己经历的如此令她绝望的事情竟然是她的师门带给她的。
是她最敬爱的师父和最亲爱的大师姐眼睁睁注视下发生的。
甚至是连她和灵清师姐走失,也是师门故意的。
灵清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你疯了荆涉他们几个就在隔壁,你喊这么大声被他们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灵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现,“师门都要放弃我了,为了那个所谓的秘籍无视于我的生命,我又何必继续为师门卖命”
灵清叹了口气,不断地拍着她的胸脯以做安抚,“我们的命是师父救的,就算为了这件事情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只不过是还了师父当初的救命之恩罢了,更何况师父也有为我们考虑,你又何必如此咄咄不休呢”
“可是”灵玉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这条命的确是师父救的,如果不是师父的话,她可能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因为师父而多了十几年的人生,似乎为了师门付出一切也算是值得。
可是怎么就还是这么不甘心呢
时喻的房间就在她们两人的隔壁,虽然因为这具身体之前受伤太严重的缘故,时喻确确实实是没有了武功,可他的神识却比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要宽广,隔壁两姐妹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尽数被他给听了进去。
“师祖”时喻默念着从两姐妹口中听来的这两个字,从怀中掏出了从魔教的人手里搜来的那张银票,再次仔细的看向了那个十分小巧的标志。
这个标志酷似一朵牡丹花,可灵玉却说,这是梅山派师祖亲手写下的一个字。
这个字是这个师祖的姓氏。
梅山派如今的掌门是第二代,一代掌门应当就是灵玉口中的师祖,而梅山派建派至今也不过三十来年,建派的那年
似乎正是原主和南云天不打不相识的那一年
那时的原主初入江湖,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很快就在江湖上闯出了一个名号,而南云天却已经游历江湖三年有余,早早就成了江湖上有名的少侠。
原主和南云天一起游历的时候,南云天身边就已经跟着了南云天的妻子,原主也没见南云天辜负了什么女人。
但据说梅山派建派的掌门人,是因为被渣男欺骗,受了情伤才开创了这么一个只收女子的门派。
那么这个所谓的师祖,是南云天闯荡江湖的前三年招来的桃花债
时喻微微一叹,事情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客栈的包厢里,时喻等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
楼下忽然传来了几人热烈的讨论。
“你听说了吗当年的藏剑山庄,可不仅仅是荆离嫣一个人活了下来。”
“我早就知道了,如今整个禹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荆涉前来找南璟报仇了呀,但南鹰堡守护如此严密,他一个才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人家的能耐可大了去了,听说当初藏剑山庄之所以被灭了门就是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如今荆涉可是直接用那本秘籍来买南璟的命呢。”
眼看着这些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逐渐落在了其他武林中人的耳朵里,转瞬间整个大堂都连成了一片,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这本秘籍。
“不过”这时一个背上背着双叉戟的壮汉站了起来,“咱们在这里讨论的热火朝天又有什么用呢听说那荆涉可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想要报仇自己都不敢露面,而是委托给了一个叫做什么龙门镖局的镖师们,你们可有人知道,如今那些镖师身在何处”
“这谁能知道呢”
“我知道,”忽然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摸着胡须幽幽地开口,“江湖百晓生,这江湖上就没有我百晓生不知道的事情。”
刹那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百晓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