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抓住把手没敞开门。她没有何城家的钥匙,走得时候只把里面的门关上,外面的这道是虚掩的。难道是风把门吹关上了
她敲了敲门。心想他腿都瘸成那样能站起来开门吗
她的假想是多余的。
门开后,站着位陌生女人。
女人的表情比禾央还要惊讶。
她的语气虽然疑惑但仍带着点没掩饰好的震惊“你是”
禾央抱歉笑笑“走错门了。”
她拎着塑料袋抬脚往楼上走,余光瞥向对门,两边贴着房东大姨去年春节时的对联,门上倒挂张福字。这扇门她看了好几个月,不会看错的,那是她租的。
没走错门呀
禾央返回,伸出只手挡住即将关上的房门,目光微带警惕“你好我没走错门,这是三楼,是不是你”走错了啊
赵宁的表情恢复镇静,她有双清冷的眸子,不笑的时候像座冰山。她唇角自然平直,穿一身板正的深色西装,严肃的装扮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虽有疑虑,被她很好的掩饰。对于面前的女人她并不陌生,三年前她在导师身边做助理,没少接触何城。何城当时是整个疗养院最难聊的人,她几乎把他当成挑战。后来从师兄嘴里听说何城暗恋一个女孩。
赵宁得知事情全部经过后,认为师兄用错词了,那根本不叫暗恋,是变态。后来接触越多,她的情感自然而然发生偏移,从何城口中翘出不少关于禾央的事情。
一句两句话无法说清楚。
总之,禾央是世界上最温柔善良可爱的女孩子。
赵宁笑了笑,用了个比较保守的词“何城的朋友”
禾央点头“你是”
赵宁没搭话,侧身让禾央进门。她忽然想起早晨进门时,何城完全不像从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眼眸骤然迸发的像是雏鸟般的依赖和乖软几乎惊得她以为走错门。原来是在等禾央。怪不得看清是谁后,失落如浪潮席卷,整个人都有气无力蔫下去。
“我叫赵宁,是,他哥哥的朋友。恕我冒昧,何城的性格很少跟人交好,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来他这里的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禾央跟她往里走,先礼貌回了自己的名字,说“我就住在对门。”她弯弯唇角“何城的性格很好呀,帮我很多忙呢”
赵宁觉得好笑“是吗。”她突然好奇何城面对禾央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步子慢下去,视线好奇地瞥向敞开的房门的屋子内,那个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床的男人。
何城本来半躺在床上,后背倚着床头,眼皮懒懒耷拉着,满脸没精打采,脸侧几道血痕挂在上面,显得颓极了,他把袖角撸上去,露出一截寡白却布满伤疤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盖在小臂的某道疤痕下,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就听到第一道开门声。
何谨言和赵宁来了。说是要给他开解心理,聊聊天。他在心底不屑哼了声。开解什么他开心得不行。
但碍于何谨言在旁边,他没把心理话说出来。就躺床上嗯嗯啊啊毫无诚意地敷衍他。
听到第二道开门声时,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眼眸骤然亮起一道光,抻着头使劲往外看。哪里还有半分颓丧。
像只开屏的孔雀
还有心思调整了下坐姿。
何谨言几乎是见鬼似的睁大眼睛。
这真的还是他那个寻死觅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