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梦。
他想叫她不准动,不准乱走,更不准乱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朝堂重地,岂容她放肆。
可惜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看着讨厌的丫头走到龙椅前,又开始东戳一下,西戳一下,甜甜地笑。
他是如此的暴躁,恨不得命人将她拿下,就地正法。
她以为那张椅子是任她观赏的玩物吗
不
那是代表至高皇权的龙椅,是赵家的皇位,如今暂归父皇,将来属于他。
明容她怎么敢离龙椅那么近。
他都从未这般接近。
然而,紧接着,他又听见一道声音,低沉的男音,带着几分微醺酒意。
“坐。”那人说。
只一个字,赵秀震怒
他奋力看清那人的脸。
他已经不管这是不是梦了,醒来他一定将那犯上作乱的贼子拿下,叫他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何方贼人,竟敢
可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乱党,只因他周身有一团刺目的光雾笼罩。
明容诧异,“什么”
那乱臣贼子向她走去,将她打横抱起。
明容搂着那人脖子,小鸟依人的模样,足可见两人是一对奸夫淫妇。
那贼子放她坐在龙椅之上。
“朕能有今天,得你一半功劳。”他俯身,凝视她说,“龙椅分你一半。”
赵秀又惊又怒,心底一阵恶寒。
朕
这人绝非父皇,声音太年轻。
可也断然不会是他自己,他死也做不出此等丧权辱国,纵容牝鸡司晨之丑事。再说,那丫头珠圆玉润的,他久病成疾,哪儿来的力气抱得动她
所以贼人是谁,是他的哪个兄弟,亦或
将来,敌军铁骑踏破城门,杀入皇宫,江山易主。
何方窃国贼
西戎,北魏,南夏,大虞
明容的两条腿晃了晃。
这死丫头还有脸笑得出来。她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赵秀“”
明容还在笑,站起来抱住奸夫,小脸靠在他胸前,轻声说“但我很高兴。”
废话。
那是多少人为之流血丧命的至尊宝座,能不高兴吗。
不,不对。
她竟敢高兴
明容不仅敢高兴,她还敢仰起头,闭上眼睛,嘟嘟嘴,等奸夫亲她。
奸夫还真敢亲她。
就在金銮殿上,就在龙椅旁。
他的龙椅,他的皇位
就这样被论罪当诛九族的狗男女玷污了。
赵秀闷着一口恶气,睡梦中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