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的完呀”
明容道“没事,等会儿阿缘就来了。”
她捧着脸,还在想铺子的事情。
小二奉上茶水。
冬书倒了两杯茶,第一杯给明容。
明容仍在发呆。
冬书想了会儿,低声开口“姑娘,禧妃娘娘和长乐公主她们总是要您去东宫,要您去见太子。我听问竹姐姐说,禧妃有个当兵的弟弟,就在叶家三爷的军队里。为了这个弟弟,只怕禧妃有心让您当太子的妾室,借此向太子邀功。咱们不能任凭她摆布,总得想法子摆脱。”
明容回过神,点点头,“说的对。”
冬书十分不满,“禧妃娘娘总对您呼来喝去,实在过分。这不是一边利用您,一边还欺负人吗”
“忍忍吧。”明容说,“当她很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对她说娘娘,不准用那么大的力气掐我,我的脸又不是包子,痛死啦”
她气鼓鼓的样子,把冬书逗笑了。
明容也笑,安静的说“可是现在不行,她还没那么喜欢我。”她顿了顿,垂下眼睑,“大家都说,姑姑在宫里不容易,所以我不能任性,不可以给她添麻烦。”
冬书沉默。
去年底,姑娘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敢在未央殿痛斥太子和燕王,毫无惧色。
这才过去多久啊。
短短数月,姑娘长大了这许多。
明容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道“冬书,咱们在宫里,先低调做人,低调发展”
冬书问“发展什么”
发展她的满格好感值人脉网。
明容默念。
她说“发展朋友。目前这状况,敌强我弱,于我方不利。咱们先求同存异,统一战线,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冬书一惊,如同当头棒喝,豁然开朗。
她悄声道“姑娘,这就是您对太子虚与委蛇的原因先把他统一到咱们这一边”
“太子太子不行。”明容拒绝,“太子是最大的威胁,唯一的敌人。”
“太子是敌人”冬书震惊。
“那不然呢,你以为敌人是谁”
“我以为是玉贵妃啊”
“”
明容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道“贵妃娘娘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太子才是万恶之源。”
她想起系统对太子的评价大反派,本性恶毒,心机深沉,长大后杀人不眨眼,残虐无道。
冬书不解,“可是,为什么外面的人总说,太子殿下偏宠姑娘。他若站在咱们这一边,您在宫里就谁都不用害怕了。”
“偏宠我”明容惊愕,“他不杀我,就是宠我吗”
冬书呆住。
“太子要见我,太子准我进东宫,太子不杀我就这些,别人看在眼里,竟然误以为太子宠爱我。”明容越说越觉得荒唐,“冬书,你想想,太子的作风得有多差劲,人品是有多糟糕,才会让人觉得,他不杀一个女孩子,就是爱她”
冬书答不出来。
明容说“那种宠爱,我才不稀罕。”
赵秀病了几天,虽然好转,到底容易疲倦。
午后,他一早回房,本想小憩片刻,却沉入了深深的梦海。
这一梦,如长夜。
他陪伴明容,走过她人生中稀松平常的一天。
小姑娘清早在她的粉色寝殿中醒来,一名叫周阿姨的老妇鞍前马后,伺候她洗漱、穿衣。
明容睡眼惺忪,任由周阿姨摆布,偶尔伸手抱住老妇的腰,对着老仆人撒娇。
“困啊。”她嘟哝。
“今天周五,不可以赖床。”老妇告诫她,“来把校服穿上。”
明容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叫起来“不用穿校服,这周五是casuaday”
老妇没听懂。
赵秀十分理解她的茫然,因为,他也不懂。
明容说“便装,穿便装”
她跳下床,从房里出去,进到一个诡异的空中悬浮箱笼。她按了两下按钮,箱笼自动往下移动,门打开。
她轻盈地奔跑,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扇门敞开。
“妈妈”她叫。
明容娘的屋子里有许多人。
女子坐在透明的镜子前,任由仆人替她绾发、搽胭脂。
那长条的镜子是如此明亮,将她脸上的一粒小痣都照得清清楚楚。
明容亲亲母亲的脸,询问“妈妈,可以让suzy帮我做头发吗今天不用穿校服。”
明容娘说“你自己问她。”
明容转向一名金发的异国女子,“suzy, youdoyhair”
那女子尚未开口,明容娘立即道“容容,要有礼貌。”
明容双手合十,“ease”
金发女子笑起来,“ofurse”
明容指着一张图画,嘴里说着令人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