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关系吗”
“怕报应,那该做圣人。”赵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带一抹轻讽,“当什么皇帝”
“”
他不听。
明容不放弃。
她还是得努力劝赵秀向好,总不能真看着他坏事做尽,被赵检削成白骨。
他是神经病,是疯子,他喜怒不定,思想极其阴暗,被害妄想症严重可他也是她的赵小秀啊。
不管他,放弃他,她做不到。
五月,西戎派出使团,前来大曜求和。
西戎的老皇帝不想打仗。
据说,使团的阵容十分豪华,包括且不限于西戎的大皇子,也就是他们的太子,还有老皇帝十分喜爱的金城公主。
据说而已,人还没到,也不知真假。
明容猜疑,西戎皇帝年老,是否患有轻微的痴呆症
他忘记秦之兰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大曜皇宫装狗
这回还敢派太子他可真干的出来,儿子像不要钱的鸡蛋,要是太子也被扣下,如何是好
她问长乐公主。
公主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曜不杀邻国使团。来谈判的大皇子,自然比送死的质子金贵。
使团抵达前,赵巽从京畿大营回宫。
他很快又要赶赴燕北。
不同于往年的随军历练,今年,他真的要带兵打仗了。整个春天和初夏,他奔波于军营和皇宫之间,极少见人。
他一回来,不去长春宫,直接找明容,带她到虎园看王霸。
因为动物之友称号的缘故,宫里的猫儿、狗儿、小鸟喜欢明容,宫里的老虎也喜欢明容。
王霸再也不想吃她,只想躺平被她摸摸头,揉揉肚子。
赵巽不知内情。
他看着明容和王霸和平相处,心中欢喜。
多好啊他的爱宠和他的小姑娘关系融洽。
不久后的将来,他从宫里出去,自立门户,带着明容和王霸住进燕王府,他们每天都会过的这么幸福。
他已经能想象那画面。
一家三口明容,王霸,他。
夏天玩闹,明容扑蝴蝶,放纸鸢,王霸和他搏斗。冬天下雪,他抱着明容,明容抱着王霸,寒冬如暖春。
他只要一想起来,浑身充满了奋斗的激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他凯旋而归,幻想便会成为真实。
路上,赵巽和明容碰到几名仍留在宫里的贵女,庄沐儿就在其中。
庄沐儿问“明容,你去哪儿”
明容说“虎园。”
庄沐儿道“我也去”她挽住明容的胳膊。
赵巽拧起眉,“你谁”
庄沐儿无奈又生气,“庄、沐、儿王爷,我们在文华殿遇见五次,我告诉过你五次了”
她张开五根手指。
赵巽记不住,也懒得记。
一行人到达虎园外,他驱逐闲杂人等,冷冷道“老虎吃人,本王可不管。”
两名贵女害怕,停住脚步,不再往前。
庄沐儿不怕。
她说“没事儿。老虎吃掉我,我死了,不能哭不能叫,更不会向王爷诉苦,用不着您管。”
她竟然想跟进去。
赵巽越发不耐烦,命令道“不胜把人拖走。”
不胜当真来抓人,五指如铁钳,半点不怜香惜玉。
庄沐儿又羞又恼,气得跺脚,“我自己有腿,不用人拖”她气冲冲地走了。
明容来不及说什么,见她离去,便转向赵巽,“你对女孩子讲话,不要那么凶。”
“女孩子”赵巽挑眉,“你是女孩子,她们是男是女,不重要。”
“”
他带明容找王霸。
明容跪在王霸身边,摸摸它的大脑袋,摸它额头上的王字,咯咯直笑。王霸翻肚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赵巽看着,笑意盈满眉眼,又盈满心间。
他心口发烫,忍不住道“我喜欢你,我的老虎也喜欢你,咱们天生一对。”
明容一愣,呆住。
半晌,她起身,闷头往外走,不发一言。
赵巽两三步追上她,问“你怎么了”
明容不吭声。
她低着头,越走越快,可总也快不过少年。
前边就是东宫。
赵巽性子急,路上人多眼杂,不便谈话。他拉着明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她进东宫,又问“到底怎么了”
明容看见秋月,脸一下子涨红,脚步如飞。
她脑子乱,无意识的往赵秀的寝殿走,他的院子最空旷,人最少。
庭院寂静,落针可闻。
蝉鸣,鸟叫,盛夏的喧嚣,都属于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太子的东宫,譬如天上的广寒宫。
赵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