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委屈地伸出手等待段灵耀落下来的戒尺。
段灵耀打手打的很磨人,拎着戒尺,轻轻拍了拍宋司谨的掌心,宋司谨以为要完事的时候,忽然啪一声落下。
段灵耀力度控制得好,打起来响亮清脆但不太疼,掌心微微发麻,宋司谨羞耻地红了脸。
他很抗拒,就想躲。
段灵耀威胁的眼神递过去,脚尖一勾,勾着宋司谨的大腿把他拉到自己跟前。
“怎么,不服气要不是你练字的时候总走神,至于挨罚吗”
话虽这么说,可还不是他老用那种叫人害怕的眼神盯他,才忍不住走神的,更何况
宋司谨在白纸上写了一句话我是哥哥,年纪比你大,你不能这样,这是教小孩的办法。
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这么教训,也太羞耻了。
段灵耀看了纸条,噗嗤笑出声,他用双臂勾住宋司谨的肩,挤着嗓子嗲里嗲气地说“哎呀,人家忘了嘛,对不起啦谨哥哥,人家只是想帮你涨点教训。”
宋司谨见他这么软,还以为他真的是不小心疏忽了。
于是又写了一张纸条,期待地递过去以后可以不打手心吗
段灵耀爽快地说“当然可以啦”
于是在又一次错漏过多的时候,段灵耀拿起戒尺,宋司谨急忙写了张新纸条说好不打手心的。
段灵耀舔了舔红艳的唇角,狡猾又轻佻地扫视他“人家没打算打手心呀。”
那要做什么
段灵耀点点他的大腿“转过去。”
宋司谨犹犹豫豫转过了身。
段灵耀“弯腰。”
宋司谨“”
他惊得瞪大了眼,用力摇头。
那根黑亮的戒尺,便沿着他的肩头,一路轻慢下滑。
就算隔着一层厚厚的衣物,段灵耀仍旧很清楚宋司谨背后那道美人沟有多诱人,往下有两个小小的窝,用戒尺戳一戳,宋司谨就忍不住发抖。
而再往下,挺翘而不突兀,是戒尺的目的地。
啪
响亮清脆。
段灵耀笑声愉悦“谨哥哥不喜欢被打手心,那喜欢被打这里吗”
宋司谨懵里懵懂地站着,半晌儿,脸越涨越红“喜欢。”
求求段灵耀别整天待在别府里,多出门玩玩吧
宋司谨日夜祈祷,段灵耀终于出门了。
机会难得,宋司谨把门窗都关好,偷偷把藏在床底的大箱子拖了出来。
这是兰迟给他的遗物,原来在上虎头山之前,兰迟就做好了自己会死的准备。
那晚过后小鹤又找到他,说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打算离开这里了。其实小鹤不是没有地方去,他只是想帮兰迟做最后一件事。
这段日子段灵耀确实好说话不少,宋司谨写纸条求他让小鹤回老家,他也没拦着,任凭小鹤离开。
恍惚间两人温存的时候,宋司谨会产生一种幻觉,觉得段灵耀在慢慢变好。
但清醒过后,就觉得这种感觉很可笑,他连话都不能说呢
宋司谨叹气。
兰迟用自己的例子告诉他,不能随便相信自己的直觉,越复杂的人,宋司谨越搞不明白。
因此面对这件遗物,宋司谨有些犹豫。
真的要打开吗。
明明决定忘掉兰迟,再也不为他伤心的。
可是
宋司谨还是伸出手,打开了这个大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愣在原处。
他想起来了,兰迟上山的时候,没有带琴,他最喜欢的那把瑶琴,喜爱到每天都要擦拭,他用自己的琴教宋司谨弹奏,宋司谨担心把他的琴弄坏,他却丝毫不介意。
而现在,这把琴留给了宋司谨。
为什么呀
宋司谨用力甩了甩头。
不要想,不要想想得越多越痛苦。
宋司谨轻轻拨了一下琴弦,熟悉的音色清亮悦耳,他瞬间惊醒,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出声音会把人招来,得赶紧藏起来,于是他连忙把盒子装好,重新塞回床底深处。
但他没有看到窗上映着一个人影,在他把琴取出来的时候,人影就站在那一动不动,他自然也不会知道,影子的主人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踹门进来。
宋司谨靠着床坐在地上,心情颇为低落。
门忽然被打开,段灵耀面色如常走了进来“谨哥哥怎么坐在地上”
宋司谨一惊,连忙起身做出一副我什么坏事都没干的样子,他溜达到书架边,假装自己要看书。
段灵耀瞥一眼他膝盖上的微尘,忽儿笑道“谨哥哥不会是想找我的靴子吧”
宋司谨“”
“之前那双拿去洗了,没关系,人家今天又换了双新的。”
段灵耀轻轻击掌“之前叫谨哥哥忍了那么久,是弟弟不好,今天一定好好满足哥哥。”
宋司谨懵逼,这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