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层肉膜,没有丝毫美感。
要是去问秦暖,她还会告诉你,这翅膀不仅不美,砍起来的手感好不怎么好,跟砍鸡翅似的。
所以这样一双翅膀突然冒出来,近距离的人们看到那肉膜收缩张弛的样子,第一个感觉就是不适,接着才是害怕。
“鸟人啊”
“翅膀好丑”
“救命啊”
不仅是一个鸟人释放了翅膀,第二个,第三个,人群中的鸟人接二连三的放出翅膀,人们一哄而散。
搞得正准备发难的青州牧成员一愣一愣的。
这是干什么狼人自爆
还没怎么样呢,一个个翅膀张得这么大,果然,这些鸟人就是不怀好意,这是要大开杀戒吗
呵,看谁杀得过谁
只是他们还没怎么做,这一个个鸟人就或痛苦或虚弱地往地上倒去。
“”这是碰瓷呢还是碰瓷呢
他们只能一脸懵逼地过去把鸟人抓起来。
这边刚抓起来,人群中又出事了,又有人开始说难受,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这个也是鸟人快抓住他”眼尖的人民群众尖叫一声,青州牧成员又赶紧赶过去,把这个打摆子的人摁在地上。
这人艰难喊道“我不是鸟人我真的不是鸟人我是人类啊,同胞啊”
“呸,不是鸟人你晃什么以为不放出翅膀我们就认不出你们吗”
这个被摁住的人类修士“”
他真的没有翅膀,不是故意不放出来翅膀啊
总之就是接二连三有人喊难受,有人倒下,其中大部分人都没有释放出鸟人的特征。
但身体也肯定是没问题的,医生来看过,不仅没问题,甚至比普通人要强壮很多呢。
医生给青州牧的修士们做过体检,所以对于修士和普通人的差别比较了解,这医生检察之后就推推眼镜,说“应该是修士。”
青州牧成员的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鸟人的修士吧,哼,我们县城不欢迎鸟人的修士,不知道吗他们混在难民中进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抓起来拷打”
于是这些鸟人和修士就被抓起来审问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越来越难受,身上开始好像有针在扎一样。
接着就好像有刀子在割一般,又好像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把他们攥在手里疯狂地挤压。
“啊”
“啊啊啊”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这些人跟疯了一样满地打滚,哐哐撞大墙,甚至撕扯抓挠自己,把大家吓得不轻。
鸟人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但那些修士为什么也是一样的表现呢
哦,知道了,不是说鸟人死了,他们授礼的修士会跟着陪葬吗所以鸟人疯了,修士也会跟着发疯
这也太可怕了
青州牧的医生们则是眼睛亮了,多好的第一手观察研究材料啊,他们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鸟人和修士们“放我们走吧”
青州牧“放你们走做梦来了就别想走了。”
这些事情秦暖不知道,她只能隐约觉察到族地令在排斥异族人,会让他们感到不适,但具体怎么个不适,她还不清楚。
她离开县城后,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去县城的人。
她倒是没阻拦,继续向前,很快,时间进入夜晚。
秦暖恰好和一波难民遇上,索性晚上就混在这些人里一起过夜。
大家聚集在一处教堂内,月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射入,在地上留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人们成群围在一起,或是劈砍教堂里的长椅烧火,或是进进出出地找来能够保暖御寒的东西,或是拿出干粮默默地啃起来,或是抱着孩子哄睡,或是独自闭着眼睛假寐。
秦暖则是一个人靠墙坐着,手里拿着一包饼干,默默吃着,听着这些人说话。
一个说最前面那波人,应该已经抵达那个林山镇了,不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吃的。
另一个说,如果他们没有被赶出来,八成那边有吃的。
再一个反驳说,没被赶出来,也可能是被留下来当苦力了,或者被杀掉了,不能证明那里有吃的。
还有人聊的话题是,哪哪还有多少难民,哪些人想去林山镇,又有哪些人想去别的地方。
“还有什么别的地我们这里除了林山镇,根本没别的地方传出过有粮食的消息。”
“你傻啊,中兴城你忘了”
“哦,中兴城的上空,有两轮太阳来着,肯定比这里暖和。”
“不仅仅是有两轮太阳,那里还有好多人都奔着那边去了。”
“那城里不该人满为患了还进得去”
“进不去就在外面跪,在外面求,灵族心软都要死了,脸面算什么”
“听说好些厉害的人类修士都过去了,就是为了那个比试选拔去的。”
“所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