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明明是您告诉妾身,哪怕失去了姐姐们,妾身也不能轻生世间生灵固有一死,却绝不能是自决可您您最后却自决了”
“您抛弃了妾身”
“您让妾身孤独地流浪了上千年”
“妾身不曾违背您的教导,妾身始终善待人类,且收养了一个半妖女孩”
“朝露大人,妾身想您妾身也好想姐姐们,好想千冬”
白发式神絮语着,五条悟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打湿他的颈侧。
她哭了。
最多也就是1个多小时前,他手中拿着迷你莲,心中寻思着,等以后有机会,要把大莲欺负哭一次。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到大莲哭了。
“朝露大人,您离妾身而去妾身恨您”
她覆在他身上,她的面庞埋在他的颈间,啜泣着,倾诉着。
她蓦地一动,一口咬上他的左锁骨。
这次真咬住了。
五条悟“嘶”了一声。
还有点儿小疼。
她撕咬着他,含糊不清地喃喃着“朝露大人”
这呼唤,盛满倾慕、依赖、思念、哀怨其中的情绪太多,五条悟难以道出。
她却不是在呼唤他。
烦躁感席卷他的心头。
占有欲、自我性,是人性永存的劣根性之二。
没人喜欢被当作他人,没人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属于他的、本该全心全意地追随他的式神,心里都是第一任契约者。
这种感觉就像养了一只宠物猫,猫却心心念念着从前的主人。
“我这辈子倒是从未设想过我有一天会被人当作替身”五条悟低声道,“这还真是挺烦人的啊。”
顷刻之间,位置调转,他将她压到了身下。
骨节明晰的大手钳住白而小巧的下巴。
银发男人直着背,扬起下巴,俯视着躺倒的白发式神。
那双犹如苍穹与冰河在地平线的相接处的蓝眸,微微眯起,在黑暗中略显烁亮,目光弥出些微的危险。
“莲,告诉我,我是谁”
“看清楚,我不是朝露。”
“朝露已经死了。”
“我不允许你注视着我的时候,满心是一个早就死在千年之前的人。”
“莲,你是我的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