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适时在脑海里放了一首好运来。
周围压抑的氛围与这首过于欢快喜庆的歌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闻初常常难以理解汤圆的某种行为,就像现在。
但他还是靠着这首好运来赶走了睡意,撑过了这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闻初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直接过了正午,他没想到这种颓废荒淫的日子竟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正好早饭午饭可以凑合一块吃了。
但他不大想在江予舟家里吃午饭,昨天刚和人闹了矛盾要打一架,要不是江予台忽然出现,估计昨天他就要和这人打得把车都卸了,今天总不能还继续厚颜无耻地在人家里蹭饭吃。
虽然已经厚颜无耻得在人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其实他昨天就想着在外面酒店过一夜,奈何江予舟一直把车门锁着,直到了家门口才打开。
这更加重了闻初想要去赚钱的心思,他又不像原主这么听话,实在承受不起这免费包养的资格。
闻初随便洗漱一下后没吃饭,就换上衣服走到了玄关。
鞋子刚换了一半,管家又立他在了他跟前。
闻初蹲着抬头看管家,心想着不会又不让他出去吧。
心里忽然漫上了无限悲伤,他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没必要搞得跟金屋藏娇似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管家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闻初跟前,十分为难地说“这份文件少爷下午开会的时候要用,但他早上忘了带了,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送。”
闻初看看面前的文件,又看看管家“啊,然后呢”
这人对于不想做的事情常常用装傻来糊弄过关。
让他去给人送文件,这不明摆了是率先示好认错嘛。
闻初原本就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况且昨天那事又不是他的错,都怪某人莫名其妙。
让他率先示好,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管家看着两人最近气氛僵持,现在连面也见不上,他有心为两人创造和好的机会,但是没人配合。
简直为此操碎了心,连带着脸上也格外愁苦。此时拿着文件,愁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闻初这人有两大弱点。
一是怕虫子。
二是对于老人和小孩,他又会格外心软。
而且在原主的记忆中,管家是这个家里面知道原主的身份和他被包养的原因,也知道江予舟并不喜欢他后,唯一一个仍然对原主好的人。
看着一脸哀伤的老管家,刚刚还决心拒绝的闻初叹口气,把文件接了过来“我去送。”
大不了一会硬气一点,拿着要反过来包养人的气势把文件甩他脸上
闻初酝酿好气势就出了门,但这气势还没到江予舟跟前就泄没了。
因为他在公司大门口见了俩人。
一个是昨天全程围观了他丢人事迹的宁希与。
另一个是被他泼了满身酒的林城朝。
也不怪闻初想多。
宁希与朝他笑,这可能是嘲笑。
林城朝瞪他,这可能是想干架。
他稳若泰山又面不改色地朝对面两人点点头,显得矜贵又威严。
然后三个人同时进了一个电梯,要上同一个楼层,且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闻初合理怀疑汤圆昨天晚上给他放的好运来是不是起了反效果。
“你也要去找江予舟”林城朝忽然出声问。
“送个文件。”闻初淡淡道。
林城朝嗤笑一声“管家助理都在,什么重要文件还要你亲自来送,难不成俩小时不见面就忍不住了”
这句话是说给宁希与听的,要是江予舟和简笙相亲相爱,那宁希与和江予舟就彻底没有复合的希望了。林城朝追人也少了一份阻力,说不定还可以趁机俘获人的芳心。
闻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妄想“恰巧顺路而已。”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地方。
闻初想着林城朝刚刚说的话,觉得还是要警惕一些,免得再发生昨天那样的意外。
他走出电梯,伸手用文件拦着宁希与,说“我不知道他办公室在哪,这个你给他送过去吧。谢谢了。”
宁希与倒是惊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捏着一角接过来,提到眼前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好的。”
闻初“”
这也不怪宁希与,以前他还没出国的时候,原主就经常打着要宁希与帮个忙的幌子给两人制造了各种误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闻初僵着笑脸,十分诚恳地又说了一声“谢谢了。”
但他没想到江予舟这人没好好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呆着,闻初一个转身就“嘭”的一下撞上了熟悉的人影。
孽缘啊。
闻初耷着脸,斜着眼睛看江予舟,指指宁希与手里的文件“你的文件在那。”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管家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