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跟着卡林去了老爷子那里,所幸那名血族没有踢到齐识身体上重要的部位,只是肋骨断了几根,卧床修养一阵就差不多了。
老爷子把齐识安置好后,指了下闻初的脖子“你那个,现在还疼不疼再来上点药。”
“不疼。”闻初伸手摸了下,他站着没动。
“不疼也过来。”老爷子说。
闻初被他拉了过去,坐在椅子上,听到老爷子叹口气“你这脖子,受伤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闻初“”
他顿了下说“这应该问那些血族了。”
老爷子轻手轻脚地把他的绷带绕下来,问“是凯文做的”
“嗯,”闻初瓮声瓮气地说,“他就轻轻一划,动作也很快,我都没意识到,就这样了。”
身体还很不争气地直接晕了过去。
“他还是这么强啊。”老爷子感慨了一声。
闻初看着他“人家是血族的君主,能不强么。”
老爷子笑着说“这是在套我话”
“我觉得你了解得应该不少,”闻初说,“酌情给我讲一下呗。”
“知道的也不多,”老爷子给他抹着药,“就知道他是上一任君主的弟弟。”
闻初想也没想地道“上一任君主是拉维尔的父亲”
“对,”老爷子很干脆地说,“头发颜色都一样。”
“那维斯奇呢”闻初问。
“维斯奇他和拉维尔没什么血缘关系,是一个很久之前就存在的血族了。”
伤口是细细的一道,这药很快就抹好了。闻初还想再问些什么,老爷子说“我也只是一名人类,了解的不多,想知道什么还不如直接去找拉维尔,他会告诉你的。”
闻初也只是好奇,并不打算真的跑到人面前去问你父亲母亲在哪怎么一直没出现过这种问题,毕竟是私事。
齐识过段时间醒来的时候看到闻初的脖子,还是吓了一跳,他倒没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皱着眉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闻初还没说话,齐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有点激动起来“是不是吸你血的那名血族他”
“不是不是,”闻初连忙打断他,笑了一下,“你受伤还是他的人把你带回来的。”
齐识愣了一下,过了半响才有些担忧地说“林瑜,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很危险。”
闻初没说话。
“这里的条件确实好了不少,”齐识皱了下眉,“但是近距离接触那些血族,遇到意外和危险的机率也更大。”
对于原主来说,处于原来的境地确实会更安全一点。但闻初不同,他还有任务要做,拉维尔又是和能量石关系最大的人,他若是不管不顾地回去,那任务将会很麻烦。
“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闻初说,“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齐识看着他,眼里露出些迷茫。
“我可以每天陪你一起去晒太阳,去吃饭,”闻初说,“但是我不能离开这里。”
齐识微微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养伤的这段时间过得十分安逸,每天吃点饭和齐识一起去晒晒太阳,回来躺在床上看会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但令人颇为头疼的是,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趴在床头的维斯奇,这人一只手托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脖子,绿色的眸子都在泛着光。
闻初揉了揉额角,这位真八百年没吸过血的血族这样看着他,还是挺吓人的,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把他吸个干净。
维斯奇还是看着他“放心吧,我不会吸你血的,八百年都撑过来了,自制力还是有的,”他说着睁大睁圆了眼睛,“我就看看。”
闻初有些无奈“这里的人类这么多,你老盯着我干嘛”
“你的血比其他人的都香啊,而且我从里面一出来,闻到的第一个味道就是你的,”维斯奇说,“我很长情的,也很专一。”
闻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于是维斯奇带着他那莫名其妙的“雏鸟”情节,每天坠在了闻初身后,去哪都跟着。
闻初去吃饭,他就坐在旁边,低头吃一口饭,抬头看一眼人,低头吃一口饭,抬头看一眼人
闻初去找齐识,他扒着人的裤腿,走一步跟一步。
闻初去晒太阳,这人干脆呈一个大字趴在了透明玻璃上,像一个奇异品种的壁虎。
以至于工作人员带着不解地目光,来来回回地往闻初这看了几遍,最后还是维斯奇猛地一扭头,把工作人员给吓跑了,这才转过头继续看着闻初。
闻初有这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在带孩子的错觉
还是那种格外不听话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后来闻初去找拉维尔的时候,这人也没有要跑的意思,和往常一样挂在他身上。闻初低头看了眼拽着他裤脚一动不动的人,有点疑惑。
维斯奇抬头看他“我不怕拉维尔哦。”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