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弗瑞德怔住了“之前”
“弗瑞德,”拉维尔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能打败任何一个侯爵,那个位置就是你的,我不会拦着。”他叹口气,“我之前的意思就是这个,仅此而已。”
弗瑞德垂在身侧的拳紧紧握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这么把一堆怨气吞进肚子里。
闻初已经缓过来了那股酸麻的劲,侧过身看着两人。
拉维尔把自己的外套拿过来,对上闻初是截然不同的语气“走吧。”
闻初抬眸看了眼站在一旁脸色青紫的弗瑞德,站起了身,跟着拉维尔走了回去。
第一阶段结束,他们可以乘坐缆车回去,两天之后再回来,进行选举大会的第二阶段。
外面的天是黑的,和来时不一样,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黑夜中的星星点点,他们的位置很高,像是整个人都融进了这片天空,那些星星似乎一伸手就能碰到。
缆车内感受不到什么冷意,周围是暖的,坐垫是软的,夜是黑的。闻初懒懒地靠在背后的玻璃上,眼睛微微眯着。
拉维尔看着他“这两天好好休息。”
闻初打了个哈欠“那维斯奇的房间不去了吗”
“你想什么时候去”
“明天”他说完又摇了下头,“明天不行,我要先去找齐识。”
拉维尔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找他干什么”
“上次直接被贝莉拉过去,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和他说一下,”闻初说,“他肯定会担心的,我先去找他报个平安。”
拉维尔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软绵的座椅,压成了紧实的一片,过了会开口“那让卡林帮你传达。”
“让卡林传达他还是会不放心。”闻初说。
上次受伤让卡林过去帮他说,没想到齐识还是跟了过来,连带着遇到那个贵族还受了伤。还不如他自己过去,顺便给人带点饭。
拉维尔似笑非笑“他这么关心你。”
闻初此时困得不行,没觉察到这人古怪的神色和语气,揉了下眼睛,说“那当然,我们关系很好的。”
回去的路上拉维尔一直没再说话,闻初脚步一路飘了回去,到房间随意洗漱下就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之后,闻初从自己衣柜里扯了件白衬衫,吃完早饭就立刻去找齐识。
闻初觉得自从他自己离开一开始居住的那片地方后,齐识的状态就一直有点不对劲,最近的状态更加明显,他搞不太清楚。
不知道齐识是因为这唯一的好朋友逐渐离他越来越远,还是担心闻初的安危。
闻初只好尽量抽出时间去陪着他。
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地方,他按照时间表找到了准备去劳作干活的齐识。
齐识心不在焉地走着,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一抬头看到了闻初,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个笑,神情却格外憔悴。
闻初伸手晃了晃手上的饭盒“早上没吃饱吧,再去补点。”
“不行,”齐识有点无奈,“我现在要去干活,你忘了时间吗”
“没忘啊,去吃点饭没什么,那些血族不敢拿我们怎么样。”闻初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有底气,反正怎么样也有拉维尔兜着。
齐识看着他“为什么”
“有拉维尔啊。”闻初一边说一边拉着齐识往旁边走。
齐识看着他,抿了下唇问“你说的那个拉维尔他真的对你很好吗”
闻初为了让他放心,想也不想地道“对啊。”
齐识忽然停住了脚步,手上用力把闻初拉了过来。
闻初一怔“怎么了”
齐识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了闻初颈间的血印上,皮笑肉不笑“他对你好,这就是标志吗”
闻初“我”
齐识几乎是咬着牙说“他如果对你好又怎么会吸你的血。”
他一边觉得闻初太过单纯好骗,随意就相信了别人。另一方面觉得自己得到的好处是朋友用这种似乎是“卖身”的方式换来的,想到这胸前就一阵发闷。
他甚至还想着闻初口中所说的“好”,只是个来安慰他的话术。
闻初不明白这人怎么忽然这么大反应,卡着壳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天后才嘟囔出几个字“我觉得他对我,确实还可以啊。”
齐识简直被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怒色收了回去“算了,我们先回房间吧。血族这两天新增了一样食物,比以前那些都好吃,我给你留了点,回去尝尝。”
闻初没想太多,以为又是哪个贵族为了升爵讨好拉维尔采取的措施,笑了一下说“好啊。”
新增的那个食物是一个小小的甜点,齐识给他留了两个,这玩意闻初走之前还没有,估计齐识自己也只尝了个味,剩下的都给他留下来了。
闻初心里有点感动,拿起来尝了一口,软软糯糯的,中间夹着的果酱也很甜,带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