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下的时候,衣领坠出空隙,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闻初靠过许多次胸膛本来的面目。
闻初恍了下神,再反应过来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他又闻到了浅淡的檀木香,但这次是在烈日之下,海洋旁边,那香味似乎又跳跃鲜活起来。
连以泽轻松将人抱起,放在了旁边的轮椅上。
他帮闻初关上了门,在人开口前说“一会那么远的距离呢。”
说着又将一顶帽子扣在了闻初头上。
闻初摸了下自己的头顶“戴这个干什么”
连以泽“别晒着。”
闻初“哦”了一声,坐在那看着别人忙前忙后,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抬眼看向连以泽,这人更绝。
连以泽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还戴着墨镜,手臂挂在轮椅的后手刹上,懒散地站在一边看着其余人顶着烈日辛辛苦苦往游轮上搬着东西。
活像个剥削压迫别人的万恶资本家。
连以泽转过头,透过黑色的墨镜和他对视“看什么”
闻初“看你像个坏人。”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连以泽哪根神经,他低着头笑起来,手腕动了下,推着闻初往游轮上走“坏人会抱你到轮椅上推着你走”
闻初还没说话,连以泽又说“像贝利亚斯那样的就不会。”
这里的温度有点高,闻初觉得有些热了,他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束起来,闻言“嗯”了一声“你说得对。”
“小人鱼,”连以泽大概是心情不错,喊闻初的时候尾调都是上扬的,语气也难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你现在不喜欢贝利亚斯了吧。”
闻初刚把头发弄好,下意识要回“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了”又忽然想到自己的人设,说“现在不喜欢了。”
连以泽“嗯”了一声“那样的渣男没什么好喜欢的。”
“我知道啊,”闻初说,“大姐二姑三姨四舅他们也都是这么说的。”
连以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短,明天我必粗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