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莱伊
黑暗中的忠诚一文不值,利益才是最坚固的枷锁。
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而且威士忌小组虽然波本和莱伊合不来,但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诸伏景光
不会有人不喜欢诸伏景光
八月回神,不好用的脑子明显数据处理速度上不去,他总感觉走路都轻飘飘的。
八月控制着力气,小心把苏格兰先挨着墙放下。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难度就像是剥生鸡蛋的蛋壳一样。
莱伊和苏格兰并没有矛盾,谁能拒绝一个又能做饭,又能打狙,会哄小孩,脾气温和的,还会在你生病时候给你饭里加吐真剂的蓝眼睛猫猫呢
八月的仇家数量和三月不相上下,而且因为利益纠纷的原因,他还有不少是无中生“敌”。
苏格兰见缝插针,表现出过硬的卧底素养。
有的人表面上温温柔柔,背地里指不定心比波本都黑。
八月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药物部检查,开点新药。
也偶尔几次出差在外,没来得及回去的,他自己也不太在意,脑子不太清醒,其实并不影响他执行任务。
脑袋昏昏沉沉,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重,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
这种异常状态自然被人善心细的苏格兰注意到了,当晚负责做饭的苏格兰就给苏打酒端上了放了致死量吐真剂的饭菜。
这人能处,有机会他是真的不留情面。
第一口菜放进嘴里,八月就意识到味道不对,换个人其实都发现不了,但是他对致幻剂熟啊。
先不管是不是“市面上”的致幻剂,论成分都是大同小异的,要说的话,就是这玩意识别系统已经刻进dna里了,别说只是做成菜了,化成灰八月都能识别出来。
八月推了推自己为了吃饭特制的开口面具,又瞧了瞧自己当时左莱伊右波本的座位,对面的苏格兰正笑容温和。
八月敢保证,当时每个人的碗里都多了什么东西,连苏格兰自己的也是。
出了事可以忽悠我是集体食物中毒是吧
八月很没有骨气的咽下第二口菜,别说致幻剂对他无效了,就算是有效也不能影响他干饭
他一边吃,一边感动。
不愧是苏格兰,不像以前那些蠢货,下药不下够剂量,毒又毒不死人,就平白无故让他难受几天。这药量要是有效,别说是组织机密了,三月弥生底裤什么颜色他都能抖出来。
八月含泪吃了八大碗,看得苏格兰以为自己放的不是致幻型吐真剂,而是什么健胃消食片。
莱伊在吃了两口后意识到不对就放下了筷子,此时此刻正扶着额头头疼。
而波本在吃完第一口之后,不知道怎么和幼驯染心有灵犀一点通,之后就一个劲地给苏打酒夹菜,把自己碗里的全都挪到了苏打酒碗里,美曰其名“多吃一点”。
而八月在吃完之后,他想着怎么说都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准备不带重复地赞美苏格兰三个小时。
这项活动只进行到第三分钟。
第一分钟,苏格兰有点愣,想着难道是起效果了,准备再听听。
第二分钟,苏格兰的笑容已经有点僵硬,一边的莱伊正向苏打酒投来“你神经病吧”的眼神。
第三分钟,滔滔不绝的苏打酒被波本一个锁喉打断。
“让我说完”苏打酒挣扎着,“我今天就算是睡外面,也要用腐朽的声音的喊出”
当然,波本没让他喊出来什么变态宣言。
八月因为后脑遭到重击而眼前一黑。
醒来之后,八月的第一反应就是摸面具,然后松了一口气,当然不是因为觉得波本不会动他面具,而是因为他把面具“焊”在面上了。
实验副产物,人皮胶水,不用特质的药剂洗掉的话,拿掉面具就意味着要扯掉半张脸皮。
“你醒了”波本那时候守在他床边,见他醒了便挑了挑眉问道。
好歹是公然殴打上司,多少他得装装样子。
八月心想,波本一定是资本家大敌,不乐意的事情他是真不干。
但他又想到波本卷王卷到没边,你有本事对着琴酒横啊
八月顿时感到心里不平衡。
是他给威士忌小组的自由过了火。
八月摸了摸脑袋,头还有点痛。
“昨天”
“昨天苏格兰菜里混了点毒蘑菇,你可能是吃到了。”波本说道。
八月“”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居然抹黑苏格兰的食材加工能力
“那我”
“没什么。”波本回答,同情的眼神演得像是真的一样,“你骂完琴酒,骂朗姆,骂完朗姆骂boss。”
八月“”
你干嘛你自己想要干的事情有本事不要往我头上扣啊
八月满头问号地目送走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