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闻脾气没忍住,一个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道“干什么当然是自己出去找新闻,难道还要让我教你啊”
话落,顾千闻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进办公室拿着东西往外走,赵志全见了,也赶紧拿上自己心爱的摄影机跟上。
两人走到电视台楼下的大厅里停下脚步,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有些茫然,成云市这么大,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新闻。
“姐,我们现在去哪里”说话时,赵志全还专门退后两步,离顾千闻远一些,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巴掌又拍到自己的脑门上。
经过几天的相处,赵志全已经彻底见识到顾千闻的脾气到底有多难伺候,不由的对那位毛社长感到衷心的敬佩。
顾千闻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一拍手掌说“我们去找成云通运公司的新闻第一步,我们不如就从公司名下的巴士公司入手,去采访一下那些司机还有乘客,拍摄一些公司内部情况,相信和成云通运沾边的新闻,还是有些价值的。”
“啊”赵志全说“姐,我们还是换一个吧,怎么说那也是你男朋友的公司。我们这样不好吧。”
“就这么定”顾千闻一锤定音。
旁边的保镖抽了抽嘴角,替两人打开车门。
坐进车里,赵志全很快被豪车吸引过去,也忘记要劝阻顾千闻的话,手忍不住摸了摸车身。
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体会到豪车接送,保镖跟着的气派。
办公室里,毛泰久接到南相泰的电话。
“高东哲回成云市了,他找上了我们的人,想要见我一面,我看他多半是想要和我谈条件,听我的人说,高东哲表示不想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而且他现在没有钱,我看这个臭小子是想敲诈我们,如果我们不满足他的愿望,就要把三年前的事情说出去。”
高东哲是三年前南相泰找来给毛泰久当替罪羊的人,因为本身有着用硬物击打人脑袋而杀人的前科,案子便轻易的推到了他的身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除了姜权酒。
因为姜权酒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听力,她听出了高东哲的声音根本不是真正杀人凶手的声音,在法庭上作证时,她坚持高东哲并不是凶手,让高东哲免了牢狱之灾。
听着南相泰的话,毛泰久眼睛轻耷着,脸上漫不经心,手指随意的在腿画上搁着的文件封面上划着线条,看不出丝毫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无端的显的有些骇人。
等南相泰说完后,他才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午餐吃什么一样“哦,是这样啊,那就麻烦哥将人解决的干净些,我就不亲自出手了,千闻不准我杀人。”
说着他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办公室上的天花板,笑着说“哥,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一些蠢货跳出来阻拦我和千闻在一起呢,好好的藏着不好吗,像一只阴暗的老鼠守护着不该说出口的秘密,乖乖的、永远躲在自己该待的臭水沟里苟延残喘不行吗啊”
他用手扶着自己光洁的额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非要跳出来给我找麻烦,真是让人很不愉快呢。”
接着他叫了一声哥,说“我现在不想要这些麻烦,所以你最好彻底解决掉这只老鼠。这件事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哥,除了高东哲,你再查查看还有哪些知道秘密的老鼠,也全部一并解决掉,不要给我留下任何隐患,知道吗。”
毛泰久话语虽然像是在和南相泰聊天一般的口吻,但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和命令。
南相泰沉默的听着,直到他说完,才面无表情的说“放心吧,泰久,我会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那就谢谢哥了”,毛泰久嘴边勾起一个笑“我不希望哥做的不干净,还要让我来出手。这样会让我不高兴的,也会让我觉得哥不中用了。”
南相泰抿了抿唇,说“不会的,我保证处理的干干净净。”
“那就好”,毛泰久满意的说道。
毛泰久刚挂完电话,办公室外就响起顾千闻的声音,还没等他听清楚说什么,就见她怒气冲冲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旁边的秘书毫无办法的站在门边。
毛泰久挥了挥手让秘书下去,站起身问道“宝贝,今天不上班吗,来找我,是想我了”
“想你个头”顾千闻直接将手里的资料扔到毛泰久的办公桌上。
毛泰久疑惑的拿起资料翻了翻,上面全是一些合同和保险,他看了一眼内容,是司机和巴士公司签署的合同。
顾千闻白皙的脸颊涨的通红,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毛泰久,我以为你已经够缺德了,没想到你们公司比你还要缺德”
“宝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毛泰久问。
顾千闻指着他手中的资料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自己不会看吗你们巴士公司的负责人故意不给巴士换已经老旧、失灵的刹车等零件,还让司机签下这样的合同保险,简直其心可诛”
似乎说到极怒处,顾千闻一口气没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