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说“我现在就在度假山庄里,如果泰久不立马安排一番的话,我恐怕就要直接上来了,顺便和你女朋友见见面。”
听到南相泰威胁的话,毛泰久抿着唇放下手机,他抬起头闭了下眼,平整了情绪才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你等我一会儿。”
挂掉电话,毛泰久轻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灯光斜斜的打在他的脸上,给他分明的棱角线条上染上了一丝浓重的阴影,整个人显得阴森。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餐厅,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只不过这次是抱歉的笑意“宝贝,对不起,现在我有些急事,恐怕要让保镖先送你回去。”
听毛泰久这样一说,本就心乱如麻的顾千闻立刻站起身“哦,那你先忙吧,我回去了。”
毛泰久体贴的一直把顾千闻送上车才返回别墅,让所有的侍者离开别墅后,他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喝着红酒静静的等待着。
南相泰走进来时,就看见毛泰久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优雅的喝着红酒,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之前那通电话的影响,而是惬意的坐在餐厅里等待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平常的客人一般。
“哥来了”,毛泰久放下酒杯,背靠在椅子里,双手合拢置放在腹间,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就在张桌上,我和千闻正愉快的吃着饭,而且我还向她求婚了。”
说着他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刚才千闻有多美,我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在紧张,虽然她犹豫不决,但我看得出来,她也是爱我的,只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不过没关系,在我真挚恳切的话语下,她已经要答应了,可惜啊”
他看向南相泰说“可惜哥的一个电话毁了所有的一切,”说这句话时,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但就是这种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暴风雨,才更加显的恐怖。
南相泰原本轻轻点着手背的食指停了下来,和毛泰久对视了三秒,对方仍平静的看着他。
南相泰舌头抵了下侧颊,说“看来我这个电话打的的确不是时候。”
毛泰久本就微扬着的嘴角再次掀了掀,然后伸手在桌上扣了扣“既然哥大老远来了,那就坐下喝一杯吧。”
南相泰在毛泰久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看了一眼毛泰久抬手给他倒的红酒,随手拿起来喝了一口开门见山的说“泰久,我守护了你二十年,出了事,现在就把我像打发垃圾一样的扔走,如果我真就这样走了,那实在太冤枉了些,。”
毛泰久端起酒杯站起了身,他走到南相泰身边,一只手落下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抬起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他抬起眼,幽深的目光落在远处,微微偏头向着南相泰这一边,露出精致优雅的侧脸,他轻轻的说“哥,你见过这天底下还有咬主人的狗吗,是一只走狗,就要像走狗一样的生活,嗯”
南相泰沉默的放下杯子,掀开眼皮说“抛弃了走狗的主人,以为就会安然无恙吗”
闻言,毛泰久轻笑了一下,扬手将手里的杯子扔到地毯上。酒液流淌而出,将干燥的地毯浸染成了深褐色,骨碌碌,酒杯滚出地毯翻滚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音,是毛泰久更加轻柔而又低沉的话语响起“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有了自己的命运,如果谁违背了这种命运,那么他就要去死。”
说完,他突然转身将手里的绳子套在南相泰的脖子上,用力的勒住“相处了二十年,看来哥还是不怎么了解我啊。”
南相泰措不及手,倒在身后的椅背上,眼皮外翻,他想要伸手去抓毛泰久,然而根本比不过对方的力气“你这个疯子,臭小子我对你一辈子咳”
毛泰久一边用力的勒住他,一边笑着说“哥,很痛苦吧,我刚才的时候也是这么痛苦,为什么你非要这个时候来打搅我呢为什么你们这些老鼠总是要出来打搅我和千闻的生活呢,乖乖的出国待着不好吗,非要出来阻拦我和千闻在一起。”
“咳咳你这个魔鬼下地狱去吧。”
“哥,我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的,”毛泰久加大了力道“千闻让我不要杀人,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是你非要上来阻拦我和千闻的,阻拦我和千闻的人,不论是谁,都要死”他翻出一把匕首,用力的捅进了南相泰的身体里,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所以你就去死吧。”
南相泰颤抖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原剧中,他也是这样死在毛泰久的手上。
见南相泰没有了动静,毛泰久肩膀抽动,低低的笑了出来,眼睛里带着诡异的明亮“所以说为什么要来找死呢为什么非要打搅我和宝贝的生活呢,呵呵呵,打搅我们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毛泰久眼尾一片猩红,里面带着癫狂的色彩。
晚上毛泰久回到家时,屋里已经静悄悄的,顾千闻早已上床睡觉。
毛泰久去其他的房间浴室洗完澡,才回到卧室。他放轻动作上了床,可还是吵醒了顾千闻。
顾千闻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嘟哝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跑哪里去了”
毛泰久揽着她柔软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