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客气。”姜思茵垂下眸,莫名觉得心中憋闷。
她像桐桐这么大的时候也开始学古筝了,家里请了最好的老师,外婆给她买了最好的琴,曾经她以为自己能一辈子与琴为伴,像老师一样在全国最大最权威的舞台上演奏。
如今却只能当一个业余人员,不可能再进一步。
琴行老板的效率很高,姜思茵跟他提起的第二天,就给桐桐找了个专业老师。听说孟家给的时薪很高,一小时200块,那老师赶紧去试课了。
结果兴致勃勃地去,灰心丧气地回。那天姜思茵在琴行录视频,刚录完出来休息,就看到琴行老板叹气“小姜啊,你朋友那事儿你自己想办法吧,这钱我们老师是挣不了了。”
姜思茵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琴行老板是个奔四的中年男人,姓马,大家都叫他老马,会拉一手好二胡,长得白白胖胖,对人和蔼幽默,所以姜思茵这么内敛敏感的女孩跟他相处起来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老马长吁短叹,挠了挠那头本就不多的头发“你说她一个小女孩儿怎么那么难搞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还一小时200块,算上精神损失费500都没人干。”
桐桐有那么调皮吗
姜思茵想起那天晚上在孟清时怀里乖得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有点不敢相信“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不可能。”老马脸上的胡茬都皱起来,“这老师是我好多年的朋友了,之前给他介绍过不少活儿,都没出问题。这次这家钱给得多,本来打算长期干的,谁没事跟钱过不去”
“”姜思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笑置之,暂时把这事放下了。
孟清时应该自己有门路,能找到合适的老师吧。
新发的视频又上了首页推荐,姜思茵的视频号粉丝以每天大几百的速度飞涨,以前那些视频也都陆续收到点赞和打赏,不少人在下面留言,说找到了宝藏博主。
当然其中不乏一些阴阳怪气的挑刺,唐杏说那些都是红眼病,见她火了,一些火不了的博主会披小号过来刷存在感,目的就是想膈应她。
姜思茵掠过那些碍眼的评论,没怎么放在心上。
再难听的谩骂她都听过,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平台打赏的钱都进了她口袋,推广费也收到了,连同之前微薄的存款和搬家卖闲置攒下的一起,自己留了点生活费和下个月房租,剩余的都打给姜意如。
收到转账通知的姜意如立马给她来了个电话,语气担忧得不行“茵茵,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姜思茵忍不住笑“妈妈,也就八千多。”
放在以前,是掉在地上姜大小姐都不会看一眼的数字,如今居然能让她这么恐慌。
“八千也不少了啊,你给我这么多,自己还有么”姜意如道,“妈妈不需要钱,你自己多留点儿,虽然他谢家有钱但终归不是你的,你得有存款才能有底气。”
姜思茵还没敢告诉妈妈分手的事,怕姜意如直接从老家冲过来找谢家人算账,想等事情平复了,再慢慢坦白。
所以她没在这个话题上逗留“知道了妈妈,这钱是我自己的,我手上也还有,你放心,如果外公那儿费用不够了记得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你赚钱容易还是我赚钱容易”
姜意如语塞,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开口“你赚钱也不容易啊,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如果要是没男朋友,我说什么都把你给弄回来了,留在妈妈身边不好吗”
“妈,别说这话了。”姜思茵吸了吸鼻子,忍住一阵要哭的冲动,“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听不见姜意如的声音,她内心的波动才慢慢平复下来,稍微收拾了一下情绪,走出at机。
萧瑟的冷风扑面而来,卷乱她原本柔顺的头发,也把面前的视野挡住。
姜思茵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站了很久,听着附近紧促而匆忙的人声和车声,一阵阵的悲从中来。
这城市太喧闹,听不见每个人的哭声。
唐杏回国没几天,就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虽然现在的大学生未必有表面上那么单纯,可姜思茵看两人腻腻歪歪地站在一起,总觉得哪哪都不般配。
人倒是挺帅的。
不帅她也看不上。
开着帕拉梅拉把弟弟送回学校,唐杏对后座上的姜思茵说“别担心,我就是跟他玩玩。”
姜思茵啧了声“祸害祖国的花朵”
“这算什么祸害各取所需罢了。”唐杏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单手娴熟地打了个直角弯,“你猜他喜欢我什么年纪大”她带着嘲讽笑了笑,“还不是喜欢我的车。”
姜思茵一脸认真地问“那分手的时候你要送车吗”
一个急刹停在红绿灯前,姜思茵猝不及防往前一冲,额头被唐杏用力敲了一下“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姜思茵努了努嘴,靠车窗补觉去了。
孟清时准备下班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