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十几丈之外,最后一声出来时,似乎人已近在身畔了。
蔡昭刚刚经过灰白色的石梁,眼前就是浓密的漆黑树林,一道衣袂飘飞的身影忽从头顶越过,拦在她的去路上。
慕清晏立在一块半人高的山石上,下颌紧绷“你好歹说个清楚,为何忽然不告而别”
蔡昭恨声道“你早就知道了,五师兄偷拿夜兰分枝的事。”
慕清晏失笑了“昭昭说什么呢,我怎会知道樊兴家偷鸡摸狗的事。”
“五师兄昏过去前,所了一句话那夜偷拿夜兰后,在回屋途中他远远瞧见我与三师兄从屋外回来”
女孩目光清冷坚定,“我记得很清楚,我和三师兄从屋外回来时你刚好从屋顶下来。”
慕清晏瞳孔剧烈一缩。
蔡昭知道自己猜对了,心口一阵发疼;适才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心痛。
“夜兰就栽种在小楼中央的庭院中,你在屋顶上看的一清二楚”她大声道,“你走下屋顶前定然看见了五师兄去庭院偷拿夜兰”
“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说”
“你是有意的,你有意让我以为紫微心经已经练不成了”
她涌出泪水,“要是早知道夜兰被盗,我绝对不会找出紫玉金葵来的绝对不会坏了姑姑的一番苦心”
“你瞒了我多少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清晏淡然伫立在山石上,深山冷月之下,衣袂飘飞,难辨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