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翠娇大大方方地用手摸蓝陌身上的衣料子。换在别的姑娘家家之间,就是正常的互相欣赏衣裳的做法。可是蓝陌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这房翠娇捏着她的衣裳,那味道就不对劲了。
“房姑娘请自重。”蓝陌拱手。
“重奴家才不重呢,莫看奴家这样,其实人家身段很好的。”房翠娇笑得娇俏,一串串银铃般声音,叮叮当当的很是悦耳。
“既然小娘子大人难得来一次,你还是我家主人身边的人,奴家伺候你尝尝我这里的美味吧。”房翠娇说完,很自然地要扶蓝陌的手走向桌边。
嘶伺候尝她的美味搞得蓝陌心里突突的,连忙一推“不用伺候,不用尝尝”
“哎呀”蓝陌毕竟是个练家子,这一推,毫无防备的房翠娇哪里受得住,眼看要摔倒。
蓝陌思虑不及,赶紧再一伸手把她拉住。房翠娇这才没摔在地上,而是肩头往蓝陌身上一撞,撞在了蓝陌胸上。
蓝陌尴尬地说“呃,你没事吧,我一时情急,没注意力道。”
“奴家没事。不过小娘子大人的乃子真硬,创得人生疼呢。”房翠娇娇笑着装模作样地揉揉肩膀,手里的手帕子往蓝陌脸上一挥,故意调戏她。蓝陌这一个女人家家的,怎地这么粗神经,这么死板教条,就让人忍不住逗她玩。
这这,一出口就是不雅之言。蓝陌站直身体,正色道“既房姑娘认夏世子做主人,便希望姑娘自重,莫说些不雅之言,以免累及世子及圣女凤颜。”
“我哪里说了不雅之言我只是说你乃子硬,这是事实你自己不觉得吗”
“”蓝陌当然不会去辩驳,她长期有穿软甲的习惯,什么乃子硬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不信你摸摸我的”也就是瞬间之事,蓝陌根本反应不及,房翠娇拉起她的手掌,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软弹饱满的触感,透过轻软单薄的春装衣料,一种温热香馥的感觉通过触觉、嗅觉甚至视觉,不由分说地传到了蓝陌的身上。蓝陌吓得脸一白,紧接着就是浑身冒火似的爆红。
她忙不迭收回手,一边后退,一边说“夏,夏世子临走前吩咐我照管好你这两间铺子。我,我就是来看看若有人仗势为难,解决不了的,来找我。告辞”
蓝陌说完,活像房翠娇要吃人似的,手背在背后摸到门板,拉开门闩然后飞也似的跑了。房翠娇先是惊讶,然后就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茜茜端了茶水过来,正巧碰见蓝陌在廊上疯跑,她奇怪地问“娇娇姐,这是怎么了她是何人”
房翠娇笑得抹眼泪,“哎唷,没想到朝廷里的那些狗大人中还有这样的纯情小娘子。没事没事,她是主人那惹不得的圣女娘子的人。”
房翠娇见茜茜来了正好想起件事。原来茜茜这孩子,之前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特殊的,没想到她父亲原本竟是督粮道府上的账房先生,后来因为犯了事被处了刑,茜茜这才被罚为奴籍。
但是茜茜因为家中的渊源从小对账目的事情耳濡目染而且天分极高。夏旅思走后,两间铺子开起来,房翠娇把不擅长的管账给茜茜看了看,没想到这才十五岁的小妮子管得井井有条。
房翠娇笑了笑“茜茜,你把两间铺子开张以来的支出收入都算一算抄在册子上。有盈余的银两,赶紧盘点好了,明儿就送到主人的府里去,主人在江州,等着用呢。”
“是,茜茜这就去办。”茜茜一说起算账的事情,眼睛一亮,放下茶盘转身就蹦跳着出去了。
而另一边,夏旅思是大年初一动身出发来的,她来的时候正好是撒种子育秧、春耕的时候。一转眼她已经来了三月有余。
不得不说江州的气候、肥水条件是真的好,昭理城仍有白雪覆盖,到了江州则是四处暖融融、草长莺飞的气候了。夏旅思一边让农技上佳的农人育秧,一边规划播种的范围,天天计算着水田里种什么,旱地里种什么,菜地里种什么,山上如何伐木垦荒种成果园。
然后她再骑着快马带着小竹子和侍卫把江州下辖的六个郡县全部跑了一遍。传说中江州又偏远又穷,背靠大山,大山背面是上堡国,是个狗都不来的地方。
夏旅思转了一圈发现江州穷不是真穷。而是此地气候条件太好了,只要有个播种的地方,随便撒些什么种子进地里都能生长,随便搞搞就能果腹,日子过得下去也就没有动力。当人人都是那么得过且过的时候,就滋养闲人懒汉了。
另外一面是,江州的大富户大地主们数量却很不少,这些人占据了许多土地,家里养了成千的农奴、家里多金多玉,富得流油。
夏旅思看了情报探子给自己报上来的富户的名册和田地、财产数量,龇牙咧嘴地骂“呔剥削阶级”
小竹子在一旁听了尬尬地笑“世子,您这一骂,就把您亲爹和您自个给骂进去了。”
“有吗我这么为富不仁的吗”夏旅思抬头问。
小竹子嘿嘿笑“这些富户、地主们也不过是您家的附庸,都是为您马首是瞻的。因为江州乃世家势力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