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种教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能知道什么”
“哎呀,所以才叫气人您为人和善,一腔诚心待人,可是架不住有些宵小之辈,在我们江州学了法子,就照搬照抄”小竹子气得捶胸跺脚“我今日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咱们在各地卖的美食、开的美食街,都被人变着法子抄去了。”
“还有咱的玩艺斋,现在也好多地方学着咱们开起了什么美货玩艺斋,巧货玩艺斋,啥名字的都有里边的东西也都是仿着咱们做的,大部分比咱们的工艺差了天差地别,一点儿不好用,但是价格便宜蒙蔽了不少人,乱七八糟的想抢咱们的生意。”
夏旅思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那些本就很容易模仿,真正有技术含量的,他们模仿不出来,你加大宣传,让人街头巷尾地唱广告,贴画纸,告诉大家我们才是正宗的就行了。”
“哎呀哎呀,不成,还有更过分的”小竹子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现在别的州,也在抄咱们的法子什么种地排名释放农奴啦,什么开荒垦田给农户奖励啦,什么冬季套种土豆啦,甚至咱们的红果子番茄也被人抄去了,咱们的高产稻子,咱们的鲜甜花果蔬菜的种子也被人抄了去。真气煞我也”
夏旅思听了却不以为意,笑着摆手“这不是好事么去年开始咱们要让公主和段溪的皇家农庄使用我们的方法,用我们的种子,人家还不乐意,我们软硬兼施才推广下去,现在全国各州都来学岂不是好事。”
“那哪能一样。公主的皇庄那是公主殿下的哪怕她不是公主殿下,她至少还是世子您的亲亲娘子,给她是应该的。可是别的州学去了,就是别的世家偷了咱家的东西,我就不乐意”
夏旅思还是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反而哄小竹子“别生气别生气,不管他们抄我多少东西,我保证咱照样赚钱,以后定叫你日日躺在金元宝上睡觉,你说好不好。”
“哼都怪他们”小竹子心里暗想,按自家世子那每次都把府库花精光的架势,他天天躺在金元宝上睡觉的白日梦恐怕有点难实现。
“别说这个了。今天信使回来了没有公主娘子给我说什么了没”夏旅思像一只吐舌头的大狗狗,一脸期待的表情。
小竹子为难地挠头“呃,没有”
夏旅思有点失望,自言自语道“算算日子,该到了呀,怎么还没有给我回信。”
小竹子讪笑着宽慰“公主每次给您回信,就已阅俩字。没到您也知道是啥内容了,没差嘛。”
“你不懂啦”夏旅思睨他一眼,嘀嘀咕咕鄙视他说“等你嘴上长毛了你就懂了。”
小竹子也跟在夏旅思背后嘀嘀咕咕“您嘴上不也没长毛么”
夏旅思从她的制药棚子里出来,回了柳园小院。这时小竹子才从怀里掏出在昭理城的探子给夏旅思传回来的情报。夏旅思一看就无奈地摇头了。
小竹子问“怎么了”
夏旅思叹气“你那前主子,我那不省事的老爹,不知道又怎么了,在朝堂上得罪了泠歌。长公主殿下把他给停职反省两个月了。”
“具体怎么回事要不要派人详细查探”小竹子问。
夏旅思指导下建立的探子网络,官方的版本她一手交给了蓝陌直接为段泠歌服务,她自己手中只有她的船夫、商号和行商构成的民间版本。她知道段泠歌饱受被监视被窥探之苦,而且夏旅思是现代人,她自然是不会把监视的手伸进皇宫里监视自己深爱的人的。
因此夏旅思对段泠歌日常生活只有自己回去看看才会知道。而她对朝局的一手资料,也只能知道个大概,如果要知道详情,必须得通过别的法子仔细查探了。
夏旅思吩咐小竹子继续探查。她坐在屋里想了一会,这才提起毛笔写起那好久都没写过的大字来“泠歌歌歌歌公主姐姐,你怎么不回复人家的信啊虽然人家每个月都赶回去交粮,已经用不着写信了,可是偶尔给你写一封,你好歹给人家回一个嘛,要不然人家会很想耶。”
写完以后,夏旅思命人立刻快船送出去,然后就把这事抛到一边去了,再接着回去兴高采烈地提取她的抗疟疾药,赚她的万两黄金。
然而夏旅思没想到的是,从这天起,她又开始天天给段泠歌写信,然后她天天等啊等公主娘子的回信没等到,就在她熬到了每个月要从江州出发回昭理城的日子的时候,江州来了一个人竟然是她那大权臣爹,夏孟辅
江州是夏家的势力范围,当夏孟辅到江州的时候,江州知州带着大小官吏包括豪强富户,包括所有夏姓族人浩浩荡荡的都来迎接了。
然而夏孟辅一个人都不肯见,直接回了在江州城内的夏府,然后招了夏旅思一个人去见他。夏旅思原本在码头正准备走,硬生生地被拉到夏府去了。
夏旅思刚进了这座平日很少来的府邸,一进正厅就看见夏孟辅板着脸站在堂屋里。
夏旅思无奈拱手道“阿爹,招我来何事我正欲登船回京省亲,您想见我,在家等几日待我去便是,何苦千里迢迢走到江州来。”
夏孟辅气得吹胡子瞪眼,劈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