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怕是明日身子难受。”
八福晋道“多谢,今日诸多麻烦,实在对不住。”
“福晋,”陆依依把自己手中的暖炉递给八福晋,“注重自身。”
感情之事,说不清道不明,更何况陆依依一局外人,二人究竟如何,她也实在不清楚,不过出于心疼,盼着八福晋多多珍爱自己些,也盼望着,八爷莫要再失了眼前人。
胤禩掀开帘子招呼八福晋进去,陆依依已然走远不见,胤禩仍旧看她离开的方向。
八福晋捉摸不透,也只能一边静静坐着,忽的她听见胤禩问她道。
“我算你何人”
福晋有些懵,红了脸,低头小声道“王爷王爷是,是妾身的爷。”
也是夫君,是心爱之人,是毕生所求,是矢志不渝,是她的另外半条命。
不过之后的话,她有些羞于启齿,也只在心头默默说了。
胤禩点头,脸上不悲不喜,抬手拉过八福晋的手,放进手心捂着。
“今日冻着你了,委实抱歉,是我不周到。”
八福晋有些受宠若惊,淡笑道“妾身没事,只要爷能平安快乐,妾身就满足。”
胤禩把八福晋搂紧怀里,在八福晋看不见之处恢复冷面。
八福晋爱他,他看得出来,就一如此爱他之人都不能肯定说出你是我另外半条命的话,依依是在骗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爱。
陆依依晚间吃的有些多,此刻正抱着肚子,蜷缩在榻上。
这是做猫时养成的习惯,倘或不舒服这样找个地方静静蜷缩着会舒服不少。
胤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拿着今日须办之事的书折,专心致志的看着。
“我今日见了八爷。”
其实陆依依猜测他早就知道,不过一直不问,陆依依便觉得不对,还不如自己先说,不然按着胤禛的性子憋死也是有可能的。
胤禛点头,并不在意此事。
陆依依从榻上跳起,“四爷,你不问我详细的事儿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在意”
胤禛摸了摸自家炸毛的小猫,“并不是,不过我信你,便不会去过多阻挠你去同谁人交流,八弟是和我不睦,不是和你不睦。”
陆依依掰过来胤禛的脸,“不愧是四爷啊。”
就一句话,胤禛很是受用,脸上开心之色渐显。
正打算说些其他的话,外头来了人,在胤禛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胤禛随后也跟着离开。
今日事多,陆依依无瑕他顾,也就倒在那处睡的安稳。
胤禛一路去到了书房,那处胤祥在等着他。
胤祥腿上还好,勉强能走路,自己耐不住性子,这几月躺的委实累了,如今快好,便是直接走路起来。
胤禛先是看了胤祥的腿,见着无事,才放下心来和人议事。
其实也与其他,左不过是八爷那边,如今八爷冒进,朝堂上下,八爷做太子的呼声高的很。
胤禛观察良久,似乎总也觉得有些事不对劲,不止胤禛,胤祥亦是同感。
前两年为必风头,胤禛曾去田园种过两日田,康熙很是赞许,也算是弯道超车。
如今太子被废除,又到了选择路的阶段,在场之人都知,康熙对废太子胤礽大抵是恨其不争的因素在里头,失望更多是过好的期望带来的,侧面就反应了,康熙并不是真的讨厌胤礽,所以此时冒进并不可取。
可总觉得胤禩那边有些不对劲在,一时也分不清楚其他。
今日还有些和胤禛相近的大臣,不多,都是极为亲近的。
胤禛道“今日叫众人前来,是为一件事,想必大家也明白,最近之情景并不算好,因而为求大好,也只能拜托诸位,偷偷靠近八爷亲近的大臣,一同扶持八爷太子爷。”
胤禩太过于浮躁,浮躁之人,适合捧杀,只需把他高高捧起,不需多动,便能等他自己露出脆弱的脖颈,到时才是出手之机。
众人心知肚明,也都明白,今日也算是圆满。
康熙独坐养心殿,身边也只留下了个梁九功。
今日递上来一折子,也不算公事,是胤禛发来的,说是之前种的麦子熟了,问康熙可否前去一观。
康熙把折子放在那处,轻叹口气。
如今诸事烦忧,良妃去后,只觉更加寂寞无比。
胤禛的折子递的很是时候,也是属实是有些令他开心。
如今众位皇子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对着自己的儿子,他委实是有些疲倦。
梁九功一边陪着说话,他跟着康熙太久,有些事都在不言中,也明白此时康熙的无奈,康熙是皇帝,其实也是一个阿玛,哪个阿玛见如此,会不心痛。
皇家亲情,总是单薄。
“皇上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吧。”
康熙看向窗外,夜凉如水,外头已是秋日。
秋风萧瑟天气凉,淡薄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