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打不过呼延贺是吗”
徐成坤面露无奈“将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你身负守卫叠岭关的重责,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庄玉堂打断了他“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等天黑在行动。”
徐成坤气闷的抿着嘴不说话了。
庄玉堂看着驿站里头“既然人已经被我们堵住了,他们就休想跑掉。”
驿站大堂,壮汉们见庄玉堂等人没在靠近,都纷纷松了口气。
暗道里,李五丫也松了口气,没直接打起来就好,没打起来,其他人就有活命的机会。
突然,李五丫面色变得警惕了起来,她看到一个壮汉将驿丞落到角落,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紧接着,驿丞就开始脸红脖子粗,弓着身子痛苦的满地打滚。
壮汉看着驿丞痛得眼神都涣散了,才又给他喂了一颗药丸。
药效很快,不过片刻,驿丞就没在打滚,虽还剧烈喘着粗气,但神情不在那么痛苦了。
没给驿丞喘息的机会,壮汉一把拽起他,拖着他来到为首壮汉面前。
呼延贺鹰隼一般的目光落在驿丞身上,拍了拍驿丞的脸颊,低声问道“暗道入口在哪儿”
驿丞虚弱的摇了摇头。
呼延贺冷笑一声,他为何在庄玉堂的紧追之下还要来这个驿站,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驿站有条出关的暗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话音一落,拽着驿丞的壮汉又拿出一颗药丸,准备要塞进驿丞嘴里。
驿丞见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一想到刚刚那痛不欲生的经历,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想到家中老妻儿女,想到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子,在药丸触碰到嘴前,驿丞垂下了头,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在我房间里。”
闻言,呼延贺和壮汉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看着驿丞带着两个壮汉进了房间,打开衣柜,按下开关,顿时一个暗道口就露了出来。
呼延贺见了,面上一喜,随即又问道“还有谁知道暗道的存在”
驿丞连忙摇头“没有了,整个驿站就我一人知道。”
壮汉笑了“驿站里的暗道,庄玉堂肯定不知道,这是我们逃生的机会。头儿,我们快逃吧。”
呼延贺摇头“不行,庄玉堂很精明,别看他现在守在外头没动,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派人试探我们的反应,一旦发现我们不在,立马就会冲进驿站。”
“这暗道不难找,一旦被他们找到追了上来,我们还是跑不了。”
壮汉皱眉“那要怎么办”
呼延贺想了一下“去,把呼延吉叫上来。”
暗道里,李五丫聚精会神的看着驿丞房里的一切。
壮汉拽着驿丞出去后,呼延贺就取下了身上的包袱。
看到包袱里的药材,李五丫的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时,一个壮汉进了驿丞屋子。
呼延贺看向来人,郑重的将一封密信交给他“阿吉,这是我们从大楚那边窃取到的军事战略图,这下头的暗道直通关外,你现在就顺着暗道离开。”
“我们在这里拖住庄玉堂那些人,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你一定要将情报送到北燕大营。”
说着,又将包袱递给他。
“这是我这些年暗藏大楚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血参和血芝,拓跋将军上次受伤,伤势一直没彻底好,这些药材务必送到将军手中。”
暗道里,李五丫有些摩拳擦掌,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提升治疗异能,可惜弄不到药材。
现在药材送上门来了
干不干
当然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