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钱还是按照那么多的来算,可支付方却成了c牌。
黄总这才真正意识到,一切都要变天了。
在c牌大楼里东兜西转,上方的暖黄灯光晃荡得云弥有些昏沉。
盲目地跟在路寒山身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前去那个心知肚明的目的地。
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她经历了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未有过的酸与苦辣,又在深陷绝望的最后一刻,品尝到了独属于路寒山的甜头。
五味陈杂的感觉,约莫如此。
自己在c牌的短暂时光,大概就在踏入电梯的那一刻宣告了终结。
云弥没有任何不舍,相反是无比的果断。
不好的东西,的确是该被舍弃掉的。好在平时并不喜欢在办公室存放设计稿本,这一点更是加速了云弥的轻松离去。
路寒山从踏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暖黄的灯光被电梯内部的幽冷光芒取代,他站在云弥的左前侧,脸颊被头顶的光线修饰得恰到好处。
瞬间,周围只剩下了电梯运转的轻微动静。
稍有些不适,耳边也伴随着嗡嗡作响,云弥不禁朝着路寒山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思考、纠结,她最终选择将问题问出口。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会议室”
头顶的钢索不小心擦过了电梯井的边壁,发出了下刺耳的声响。
路寒山还是刚才那样,一动不动。只是云弥感觉到包拢着自己手掌的那股力道,悄悄然收紧了下。
视线忍不住又朝着男人的方向瞥了眼,所见所闻依旧还是刚才的模样。云弥本就不擅长应对这般种种,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嘴唇。
停顿下来,又让沉寂一点点地灌入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终于,云弥还是开了口“不管怎么样,谢谢。”
道谢的声音稍微有些小,云弥还是不擅长以这样的方式说话。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要将谢谢对着路寒山说出口。
如果不是他的及时赶到,自己会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敢想象。
不受控制地回忆了遍刚刚会议室里的情况,最终云弥轻轻打了个寒颤。
鲜少感觉到的害怕彷徨,就因为刚才的一幕幕,瞬间涌上。
“叮”
电梯门开了,再熟悉不过的地下车库出现在眼前。只不过今天,无比显眼的位置上还停着辆高调至极的最新款兰博基尼跑车。
路寒山单手插着西装裤口袋,牵着云弥朝跑车的方向走去。
期间,他还是没有对云弥的话做出回应。
心间略略有了被放置的感觉,她察觉到了丝奇怪,却怎么也描述不上来。
路寒山亲手为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云弥感觉到了周围的一片安静。
喧嚣与烦躁,纷纷都被隔绝在外。
路寒山按下了打火键,单手搭着方向盘。他转过眼来,恰好在一片昏暗之中与云弥对上了视线。
交叉、碰撞,终于在最后,路寒山因为她是云弥而败下阵来。
叹了口气,他回答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你给云弘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在场。”
当时,手机扩音器里传出的一字一句,纷纷都清楚地传到了路寒山的耳中。
来不及多想,他径直打断了正与云弘交流商讨的一切事情,也顾不上召唤柳君来开车,抓起动力最足的那辆跑车钥匙便火急火燎地冲出了门。
路寒山当然知道黄总的真实为人,也听说过他曾经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
所以在听到黄总对云弥说出的那句话以后,一股发自内心的怒火瞬间爆炸开来。如果不是受到了市区道路的限制,路寒山不敢保证自己会将油门踩到什么样的程度。
云弥对于他的这一回应稍有些意外“我我哥”
路寒山为什么会和她哥哥在同一场合
意外的程度有些严重,直到跑车开始朝前行驶,自己被带动着朝后靠去,云弥都久久地没能回过神来。
光亮重新映照了眼帘,同时还伴随着路寒山的无奈言语。
“云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还飘荡在天涯海角处的思绪,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收回。
炎阳依旧悬挂于空,渐渐照得云弥的眼稍有些迷离。
她不禁抬起手来,稍稍遮挡了下眼。
为什么不呢
“我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工作了。”她选择如实回答。
上次路寒山从国赶回来的疲惫模样,至今还在云弥的心间印刻,时不时地闪回、重现。
的确,她因为这件事产生了欢喜,可这点情绪的同时,还并行着内疚。
因为对她那很明确的喜欢,所以云弥不得不去在意。
也不愿意将自己原以为的,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告知于路寒山。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