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么一两次给招的烦过,过火了点。
其余时间里,他都能耐得住。
但太医院的书上没明写,梁川也没想过,这招与不招,不长眼睛的二愣子能,陈小幺,却是也能。
这口子一打开,就难合上。
这时期,他们这类人就像是一头循着本能行事的野兽,闻见喜欢的肉味儿,那可不是咬上几口,就能饱了肚子、安静的下来的,非得吃到吃光了没得吃,还要拿舌头舔余味儿。
更何况,几日不见,梁川本就想他。
陈小幺迷迷糊糊的,不晓得为啥自己只是想看看他伤着没,就被搂着一通好啃。
但他也没多想啥。
每回梁川出门一趟,回来之后,两人都要亲亲热热好些天呢。
只是,这回的梁川,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
两个晚上过去,陈小幺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梁川怎么每天、每天都那么久,就跟就跟小幺发那病的时候一样呀
陈小幺摸摸自己的额头,温温凉凉的。
可是小幺也没有发病呀。
到了第三个晚上,陈小幺终于有点不太乐意了。
于是梁川把手搭到他腰上,就被陈小幺拿开了,“热呀”
“”
梁川顿了顿,又把手搭了上去,惩罚似的,轻轻的捏捏那片儿软乎乎的地方。
陈小幺又推了两下,没有推动,扁了扁嘴,可怜兮兮的瞧着他,“小幺又没有发病”
梁川动作一顿,“嗯”
陈小幺缩了缩肩膀,黑眼珠子往他下头悄悄一瞅,就连忙又收回来了,磕磕绊绊的又说了一遍,“小幺又没有发病,而且,而且小幺还疼”
都连着好几个夜里了。
能不疼嘛。
以前是小幺发病,才会那么多回,可是现在小幺又没有
梁川手上力道松了一松,低眉看他。
陈小幺感觉到男人的力气小了,就立刻从他怀里爬出来,头也不回的躲到床里面去了。
还把被子一裹,嘴巴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声念叨了一句,“小幺睡着啦。”
撇下梁川一个人还挺在那儿。
梁川“”
陈小幺装睡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动静,正想睁开眼睛偷偷瞅一瞅,忽的就听见后头的人说了仨字。
“没良心。”梁川说他。
陈小幺本就有点心虚,耳朵还竖得高高的呢,听见这么一句话,立刻连装睡也装不下去了,连忙转过来,瞪圆了眼睛。
“你、你”
小幺是晓得的,没良心不是什么好词儿,挤兑人的话呢。
成亲这么些年,梁川可还从来没说过他什么不好。
陈小幺瞪大眼睛看着梁川,见男人没有要收回这话的意思,慢慢的有点急了。
“小幺、小幺有。”他裹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还在磕磕绊绊的为自己辩解,“小幺有良心。”
梁川单边胳膊撑着身体,低头瞅他,淡道“那小幺不管我。”
这个“不管”,可谓是意有所指。
两人上了炕,本就闹腾了有一会子了,身上该有的都没有,陈小幺是怎么“不管”的,实是一目了然。
陈小幺张口结舌的看着他,手足无措的。
梁川还是看着他。
陈小幺就想了好一会儿。
自己给梁川做媳妇儿这么些年,梁川可疼他,什么好的都紧着他,向来不给他半点委屈受的。
那、那梁川是他男人,小幺也该疼梁川的。不能不管他。
可是要咋疼呢
小幺自己还疼呢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才带着被子一块儿,一点点挪了过去。
梁川就看着陈小幺一张小脸蛋忽红忽白的,到最后终于不情不愿的挪过来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笑,伸手,捏了一下陈小幺软绵绵的耳垂。
其实他本来也只是逗逗他。
若陈小幺真的不愿,他自个儿弄下也成。
这两日,本就也好多了。
结果陈小幺委委屈屈的挪过来,垂下脖颈,像是嗅了一下味儿似的,又抬起头,小小声的道“那,那小幺只能、只能也学你,给你亲亲”
他一双黑眼睛水光潋滟的瞧着人,梁川话头立时就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梁川喉头滚了一滚,问他“亲什么”
陈小幺扁扁嘴,看他一眼,也不答话。他觉得梁川笨,居然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陈小幺慢吞吞的从被子里拱出来,手按在他男人腹上,又抬头,瞅了他一眼。
接着就要亲梁川。
可陈小幺实在是不聪明。就是身为“地元”这类人,生来就该是有一些天赋的,可他笨手笨脚,就是晓得了,也总是不到位。
说亲,就真的只是浅浅亲了两口,蜻蜓点水似的。
尽管只是这样,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