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不以为意,关上门问道“要喝点茶吗”他拿出一套梦之魔神高兴时赐下的精致茶具,轻轻放在桌上。
“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弥怒说。
“你指什么”罗刹一边泡茶,一边歪头露出略带迷惑的表情。
弥怒啧了一声,不耐道“你以为我是那三个一无所觉的家伙吗你对祂知之甚深,祂必然会命我们将乌利亚信众带回,而信众们穷途末路,极有可能向相邻的神明也就是摩拉克斯寻求庇护。你猜到了我们必然会遭遇摩拉克斯”
他眸光锐利,愈说愈是怒火丛生,“那么金鹏被抓呢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这位岩夜叉确实不好糊弄。
罗刹叹息一声,收敛了脸上虚假的迷茫,挂上常用的营业式微笑。
“你放心。我没说假话,金鹏不会有事。”
弥怒一见罗刹这幅模样就感到头疼,夜叉一族善于战斗,头一次出现像罗刹这般心眼比蚁洞还多的异类。自己也算族中善于思考的了,却依旧琢磨不透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出事。”弥怒质问。
罗刹轻笑一声,答非所问“金鹏的心很软,看着寒如坚冰,然而外壳凿开,便只剩暖人的温流。你觉得那位岩之魔神秉性如何”
“简直莫名其妙。”弥怒觉得荒谬可笑,“你认为他会因为这个放过金鹏你心底到底在筹划些什么”
茶已泡好,罗刹给自己满上一杯,“在筹划一些,对我,对我们夜叉一族都有利益的事情。”
他轻描淡写地说“放心吧,牺牲的只会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
“比如赫乌利亚”弥怒问。
罗刹不置可否,帮弥怒也倒上茶水,清透的绿液在杯沿如莲花初绽的洁白瓷杯中荡漾。
“尝尝吧。”罗刹端起茶杯浅抿一口,微笑道,“这可是归离原新产的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