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冷着脸,怒火也跟着腾起“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他揪起竹井泽一的领子,恶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最好给我快点恢复记忆。”不然他会很难控制自己想杀人的想法。
竹井泽一从他的反应里知道自己想错了,脸上露出尴尬的笑,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熟练。”
“也不是第一次给你钱。”琴酒回答。
有那么几秒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琴酒注视着竹井泽一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竹井泽一了
没有恨意,恐惧,没有愤怒或者悲伤,清澄地倒影着自己。
这样的眼神只有在他们都还是少年的时候,经常出现在竹井泽一的眼里。
但是也没有爱。
琴酒的眼神变得恐怖起来,他拒绝去想一个不爱自己的竹井泽一。
他明明说过,明明说过,会永远永远,喜欢黑泽阵。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自己。琴酒心想,那就不要想离开,不管是死还是活,竹井泽一都必须属于黑泽阵。
竹井泽一看着琴酒脸色一下晴一下阴,实在琢磨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竹井泽一猛地挣脱了琴酒。
他差点忘了昨天在离开侦探事务所后他给松田打了电话,该不会是松田在敲门吧
他扭头看向琴酒,匆匆地说“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有人进来就躲”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环视,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把话衔接上“躲进衣柜。”
琴酒高高地扬起眉毛“躲进哪你在命令我”
难搞的男人。竹井泽一不耐烦地抓起他的手,半是亲半是咬“求你。”
这两个字说的很敷衍,但是琴酒被取悦到了,放了竹井泽一离开。
竹井泽一走出房间,飞速地收拾了一下客厅的凌乱。
时间不太够,他只希望松田不会进来。
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拉开门,门外确实是松田,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刚才还躺在床上。你怎么来了”
松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什么也没有说,锋锐的视线越过竹井泽一,朝着屋子里看去。
“只是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了点不寻常的痕迹。”松田说。
他知道竹井被盯上了,因此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没事他都会来附近看看。
在今天上午,也就是刚刚,他站在竹井屋子附近观察的时候,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痕迹。
松田问他“你是准备出门吗”他指了指竹井泽一脖子上宽大的围巾。
“啊,没、没有,家里的暖气坏了,所以我穿得比较多。”竹井泽一撒谎了。不撒谎的话他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在家里要围着厚重的围巾。
他也不能说自己是要出门,他可不敢放着琴酒在屋子里待着把定时炸弹放在家里是什么感觉
肯定是琴酒昨天在外面抽烟了,才会被松田看出不对劲。竹井泽一联想到了琴酒进屋时身上浓重呛人的烟味。
“你真的没事吗”松田又问了一次。
“没事。”竹井泽一肯定地回答。
松田拍了拍竹井泽一的肩膀,语气诡异“好吧,你回屋子里吧,别冷坏了。”
竹井泽一觉得松田好像知道了什么,但他又不敢问。
松田把他推进屋子里就走了,竹井泽一摸了摸后脑勺,回到屋子里,在经过客厅里的落地镜的时候,他呆怔地停住。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松田的语气和神情都那么奇怪了。
镜子里的青年即使戴着口罩和围巾,头发凌乱刘海垂下遮挡额头,也挡不住眼尾暧昧的痕迹。
“琴酒”竹井泽一咬牙切齿地大喊。
这家伙属狗的吧他才是狗吧这么喜欢啃怎么不去啃骨头
没有回应,竹井泽一回答房间,屋子里空荡荡,房间的窗户大开着,他这才发现琴酒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竹井泽一皱着眉头,走上前关上呼呼刮风进来的窗户。
“感觉怎么样”消失了很久的两个人格在这里时候回来了。
竹井泽一又是惊喜又是气愤“你们昨天去哪里了”
大哥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为他们辩解“我们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场面不适合未成年看,所以我带着弟弟躲起来了,顺便也是不干扰你们。”
竹井泽一面无表情“如果你们在,能跟我解释一下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弟弟完全没有大哥的尴尬,他直截了当地戳穿竹井泽一心里的想法“算了,二哥,你不也很享受吗”
这回轮到竹井泽一尴尬了,他结结巴巴地想为自己说话,弟弟却又转移了话题“说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虽然在面对琴酒的时候你向来都是拒绝我们帮忙,但是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大哥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