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人冷冷一笑,松开手,从旁边拎起一个襁褓,荡在半空,“说吧,他人在哪里”
襁褓里熟睡的婴孩惊醒过来,没看到阿娘,哇哇大哭起来。
“不,我的孩子”薛明珠爬在地上,抓住对方的裾角,凄厉地哭喊,“他死了,他死了啊,是你不信,是你自欺欺人,还我孩子,你这个疯子,疯子”
“不”
那红色的襁褓仿佛要下坠之际,薛寄云扑身向前,却扑了个空,眼前骤然一黑。
这是一场混乱又惊悚的梦魇,薛寄云沉在无人的黑暗中,难以醒过来。
他的额头上沁出无数的细汗,很快难受得呜咽起来。
而在梦外幽微冷光的夜里,薛陵玉不着一丨缕地躺在屏风后面的浴桶中,饱满的胸丨肌上下起伏,狭长冷清的凤目微闭,额头上的青丨筋直跳。
时而晃动的水中,隐隐漂浮着一小团白布,似乎是罗袜的形状。
他隐忍地不发出一丝声音。
这时,塌上传来一声惊怯软丨绵的低泣。
“不要”
薛陵玉一瞬间血冲于顶,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