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去。
倒是来访的宾客,笑着说道“某闻薛丞相有一千金,却不想府中还藏着一朵仙葩,竟是凑齐了江东二乔,美不胜收。”
那日薛陵玉并未现身,不知他怎么知道的,还画的是他穿裙裾泛舟的场景。
薛陵玉若有所思地道“这幅画不好。”
可以换副新的了,他想。
薛寄云看着挺好的,不知道他为何说不好,只见他将那画放在一边,转头看向薛寄云,凛然道“三郎有错,为兄不得不罚。”
像是他之前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薛寄云内心不由得连连叫苦,但他不敢吱声,只好由着薛陵玉带他出去。
一出暗室,乍现天光,眼前一阵黑晕,薛寄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再睁开眼,竟被薛陵玉引到了另一间空旷的居室内。
里面有一桌一椅,桌上还放着笔墨纸砚,俱是作画用的,应当是薛陵玉专门用来作画的房间。
还有一张椅子放在对面。
“坐吧。”薛陵玉的语气堪称柔和。
薛寄云走到对面,战战兢兢地坐下。
“长兄”他颤巍巍地叫道。
薛陵玉不为所动,从旁边搬过来一个檀木箱子来,放在薛寄云面前,而后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个个列在面前。
昔日打过薛寄云手心的戒尺、薛寄云以前学习骑马用过的马鞭、打猎时得到的雀羽、一把精致胡刀、几瓶不知名药水,更有各色器具放在里面。
“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的,你想要哪个”薛陵玉问道。
薛寄云瘪着嘴“我一个也不想选,哥哥,你饶了我罢,我日后定乖乖听你的。”
“你最会蜜语甜言,倚姣作媚,每次都许诺,每次都失信于哥哥。”薛陵玉的手指划过一个个的器具,意兴阑珊道,“哥哥还能再信你吗金麟儿。”
“信的,要信的。”薛寄云慌忙点头,生怕薛陵玉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连忙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软了嗓子道,“哥哥,你别打我。”
其实薛陵玉几乎没打过他,只有年少时贪玩忘了背书,用戒尺打过两次,却是收了力道,只当下觉得疼,并没有伤。待到他长大,就更不会打他,唯有上次在马车内,想是气急了便打了他屁丨股。
但因他近年来常常阴晴不定,冷面如霜,竟比薛丞相还有父兄威严,只要他一生气,薛寄云便觉得要天崩地裂了。
薛陵玉闻言一顿,果然停了手,反手握住薛寄云,捏了捏他冰凉的手心,道“可以不打你。”
这话听着像是没说完,薛寄云“啊”了一声,试探道“但是”
薛陵玉哂笑道“里间有件衣服,你换了出来。”
还有新衣服穿
薛寄云将信将疑地走到里间,打眼便看到架子上挂着的衣物,整个人都傻眼了。
墨迹了两炷香时间,薛寄云从里间袅袅而出。
他身上的是一件教坊舞姬穿的舞衣,上衣极短,金丝银线绣成的抹丨胸,露出大片的玉骨冰肌,下裙纹样繁复,配色明艳,行走间环佩玎珰,双臂串了好几枚玉雕金钏儿,端的是光华夺目。
他慢吞吞地走着,生怕走得太快踩到裙角,用一只手拎着裙边,下面的纤纤玉足若隐若现。他没有穿鞋,准确的说薛陵玉并未准备鞋履,只好把自己的靴子脱下光脚出来。
“兄长。”薛寄云讪讪的,内心极大的羞耻,双眸都要沁出水了。
他原本怕会冷,出来后发现这边烧了地龙,并不会冷,脚踩在地上甚至能感受到余热。
薛陵玉目光越发深沉,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捆红线,轻而易举的将薛寄云同椅子绑在一起。
薛寄云吓得两股战战,呆呆任他动作。
绑完后,薛陵玉又拿来了缎条,蒙住他双眼,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时,薛陵玉的每一次动作,都无疑是对薛寄云的巨大折磨。
“哥哥,你在干什么”他不安地叫道。
薛陵玉像是在挑选那些玩具,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薛寄云慌忙道“不是说不用那些的吗哥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的委屈来得也迟,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束在椅子上,连跑走的机会都错失了,只好在心中偷偷抱怨。
动了一阵后,薛寄云听到薛陵玉的脚步声慢慢向他靠近。
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身上。
薛寄云瞬间发出了一声低吟。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那湿润的、冰凉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慢慢滑动,自下颌而下,轻轻地划过锁骨、胸膛、肚子、以及
那上面有密密麻麻的丝毛,每到一处都带着酥丨麻到极致的痒,痒得他扭动着身子,却不是那种挠痒的痒,而是从体外蔓延到体内的骚丨动。
薛寄云有些猜出来了,那应当是一支笔。
笔上或许沾了墨,也或许沾了别的什么东西,因为除了痒之外,还生出一道道的热,热得他额上沁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