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沈钩鸣看到他第一眼,脸便拉了下来,鼻孔还轻蔑地“哼”了一下,道“朝事私密,你怎可偷听”
薛寄云也不爱看到他,撇着嘴白了他一眼,转而娇声娇气地叫“哥哥。”
萧挽河看向他,薛寄云黏黏糊糊地蹭过来,刻意拿腔拿调“哥哥,我蹲得头晕。”说着还将眼神瞥向沈钩鸣身上。
沈钩鸣一张黑脸果然越发黑得似炭。
“怎么会头晕”萧挽河脸上挂着关切,将他牵到桌前坐下,指腹在太阳穴处轻轻按丨摩,“可要叫御医前来看看”
“不知为何觉得眼前仿佛有一块黑乎乎的木炭,晃得我头疼。”薛寄云柔弱地靠在萧挽河身侧。
沈钩鸣怒极“薛三郎”这厮胡说八道,简直无耻至极。
薛寄云一向胆小,甚少会如此挑衅一个人,倒是沈钩鸣不知怎么得罪了他,萧挽河心里头已经有了章程,笑着道“三郎,莫要乱说话,沈将军乃是朝廷重臣,更统领着内廷禁卫军,这宫中布防如此严密,都是沈将军之功。”
“不敢当。”沈钩鸣冷讽道,“日后若是什么甘露殿乃至东配殿出了事,可就是臣的失职了。”
薛寄云蛾眉倒蹙,瞬间坐起身子,骨头也挺直了,怂怂道“沈将军果然神武,只消站在那儿,我的头疼便好了。”
萧挽河捏了捏他的耳垂,轻笑道“日后你要是好奇什么,大可来问哥哥,或是直接进来,莫要蹲在地上。”
“知道了。”薛寄云有些难为情地站起身,却明白了萧挽河对自己的纵容,他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下,而后道,“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他还以为萧挽河不在,本想进来看书的。
“嗯。”萧挽河点点头,“是我回来得早了,未跟三郎提前打过招呼。”
“哥哥”薛寄云脸蛋微红,被他说得越发害羞了。
沈钩鸣一脸木然地听着,而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摄政王爷,方才说的事情”
“你去找人盯着宫外的动静,一切等殷珏回来再说,”萧挽河沉思了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陛下的病根恐怕就在殷珏身上。”
薛寄云和沈钩鸣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