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不对,你早就知道了”
萧挽河点点头。
薛寄云突然想到他看的那个话本,意识到萧挽河恐怕知道的时间还要早很多。
他深吸了口气,有些幽怨地看向萧挽河“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还以为我给你带来了绝密的消息呢。”
“陛下中毒的事其实是当初太医意外身亡,我推测出来的,当时也曾旁敲侧击过陛下,我想,他一开始便知道自己早已中了毒。”萧挽河解释道,“若不是崔太后急于灭口,露了马脚,我也不会知道。”
“那殷珏”
“金麟儿。”萧挽河打断他的话,反而将他拉到内殿,坐到塌上,二人挨得很近,萧挽河轻声道,“你在正殿听到了什么,都说给哥哥听。”
薛寄云便从头讲起,他其实因着分外害怕,有些细节早已记不清,讲得颠三倒四,但萧挽河还是耐心听完,沉吟道“殷珏说陛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是。”薛寄云乖乖点了点头,“他还说淮南王三月后上京”
萧挽河赞赏地看向他“金麟儿怎么可能没用,你告诉了哥哥这么大的消息。”
他站起身,往桌前走了两步,沉吟片刻又转过身对薛寄云道“这些时日你且安心在东配殿住着,我令沈钩鸣跟着你。”
“他不是哥哥的左膀右臂吗”薛寄云疑惑道,“若是跟着我,耽搁了哥哥的要事便不好了,我在这东配殿里应当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挽河定定地望着薛寄云,“金麟儿。”
他一把牵住薛寄云的手“你若是有什么事,哥哥不免会分神,我不是怕你耽误我的事情,我是担心我自己。”
朱红色的宫灯之下,薛寄云面若流霞。
“担心我自己情难自控。”萧挽河低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