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万一有旁的马车经过,蹭破了头该如何是好。”
他说完又看了眼小皇帝,更为冷肃道“陛下更要注重表率。”
一番冷场的话说完,薛寄云和萧令璋均是一脸窘迫,像两个鹌鹑也似端坐在萧挽河两侧。
三个人仿佛在上演“谁先说话谁输”的游戏。
萧挽河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马车行到竹里馆外停了下来。
萧挽河这才开口道“可以下车了。”
薛寄云长舒了一口气,待萧挽河下去后,凑到小皇帝身边,小声嘀咕道“哥哥可真凶。”
“皇叔虽然凶,但也是为了我们好,”萧令璋一脸正气,说完也压低了声音,“卿卿,你讲悄悄话这么大声,皇叔会听到的。”
说完,马车的帘幕被人掀开,萧挽河就隔着那层帘幕站在马车下面,目光凌然地看着他们。
薛寄云讨好似的笑了笑“哥哥,快扶我下去。”
他可不怕萧挽河生气,若是萧挽河生气了,他定然要表现得比他还生气,而且他发现了,若有必要再掉几滴眼泪,萧挽河便会无可奈何,拿捏他不成。
萧挽河果然伸出手,将薛寄云扶了下去。
“咦好久没来竹里馆了,哥哥怎么想到这里来了。”薛寄云惊奇道。
“竹里馆”被李丛扶下来的小皇帝一愣,这名字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薛寄云一笑,脑海里瞬间闪过小皇帝坐在竹里馆内被女郎们围绕的画面,登时乐不可支道“陛下可还未来过竹里馆,必然要见识见识。”
“这里有什么新奇的”小皇帝有些不解。
“竹里馆啊”薛寄云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凑到小皇帝面前,笑道,“可是上京独占鳌头的销金窟,里头美人儿如云,今日便让陛下尝尝红粉滋味。”
萧令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