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叶子都像是心形还开着黄色小花的酸酸草。
“找到啦,”小米粒说“这是酸酸草,吃起来有酸酸的味道的。”
这倒是实话。
导演也认“对,酸酸草也算是可以吃的。小米粒成功找到第一样野菜了。可以开始找第二样了。”
谁知道小米粒竟然没有挪动位置,在地上用手刨了刨土,将酸酸草连根拔起露出下面又大又肥硕的“白萝卜。”虽然上面还沾着泥土,但还是可以看出“白萝卜”晶莹剔透,像是人参一样,里面蕴含着大量的水分,
还没有吃,就能够感受到酸甜多汁的口感了。
小米粒说“酸酸草又叫醡浆草,这是它的果实,可以用来吃,也可以用来改善睡眠的。”
小时候她只知道拿着酸酸草吃,得知“白萝卜”可以改善睡眠解渴还是因为当时有个老婆婆在她摘酸酸草的时候,也在旁边。
小米粒故意去嘲讽对方,问老太太没有饭吃吗,怎么还来摘野菜的。
老太太没有跟七岁多的她计较,还告诉了她酸酸草根茎的作用。没想到竟然在此刻派上用场了。
小米粒得意的说“导演叔叔,我这个能够算两个吧”
别人找的都是实打实的两个物种,再不济也是同科系的旁支生物,划水也不至于这么划水的。
导演对小米粒的观感更差了一点,但他对于三岁多的小孩包容心还是要比蒋丽强的,他勉为其难说道“行吧。”
总算结束了。
小米粒自认为完成了任务,心里松了一口气,大胆的询问导演“那导演叔叔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互相交换食材吗。”
导演一顿,扭头看她,竟然从三岁半小孩天真的眼睛里看见了幸灾乐祸。
就像她故意用寒酸的东西恶整别人。
等了许久,只为这一刻似的。
导演脑子里再度冒出“她平时掩藏的不错,但总会不经意的表现出不属于小孩的一面。”
譬如现在。
虽然只是猜测,但每一次想到这个可能性他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文雯也很好奇“要互换吗那岂不是便宜别人了哈哈。”
姜颖无所谓“如果可以选择互换的对象,我都可以。”
有了小米粒的幸灾乐祸表现,导演转头观察文雯和姜颖脸上的细微表情
文雯眉眼带笑非常坦然。
姜颖眸光疏远淡漠,说完话以后看向团团,想要将树菇和谁互换显而易见。姜颖被团团感动以后,也从未掩饰过自己向着团团。
两个人都是坦然的。
只有小米粒,一开口就让导演感觉到不自在。
其中最让导演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确是想在嘉宾辛辛苦苦找到野菜以后,要求互换,让观众他们精心准备的食材成为别人嘴里食物的表情。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借此机会造成综艺的效果,观众也会乐于看见这一点。
但是导演从小米粒的眼神里不仅仅看见幸灾乐祸,还觉察到一丝“接下来就该如此”的胸有成竹,似乎预料到了他要做什么。
这种感觉真是细思极恐。
导演慢慢的挪动脚步走出菜圃直到远远地可以看见华丽的别墅,他心里的惊愕细思极恐才沉淀下来,有余力思考自己随便对三岁半的小孩想到这些是否过于草率了。
事实上并不是不能试探的。
小米粒是不是如他所预测的那样,
试一试就知道了。
导演回眸就看见小米粒期待到急切的目光,心头微微一沉,面上却带着毫无察觉的笑容惊讶的说道“小米粒怎么会”
小米粒眉宇间露出快意,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亮,满怀期待的盯着导演的嘴巴,只等他宣布最后的答案。
导演的心彻底落下来,他话锋一转“怎么会以为是互相交换不是的哦。”
小米粒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导演不是交换食物怎么可能她都已经做好了用酸酸草换别人东西的准备了。
反正怎么换,她都是不亏本的
而且她还打算借机草“未卜先知”小神童人设,没想到计划直接胎死腹中。
小米粒还听到导演说出书里完全没有出现过的环节。
导演说“接下来我们要打电话求救,10分钟以内有人主动打电话过来,嘉宾需要向对方请求送饭,对方同意了就能有饭饭吃哦。”
怎么可能
这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啊
从导演宣布接下来嘉宾要玩什么项目之后,小米粒一直表现得魂不守舍,就连做小绿茶阴阳怪气和努力改变观众对她的观点都顾不上了。
独自坐在小椅子上,咬着手指甲不知道在想什么。
导演余光扫到这一幕,心情节节下退咬手指,这是心理学上非常典型的焦虑特征之一,适用于小孩和大人。
小米粒在焦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