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都拎着东西。那些东西都用布挡住了,但也有没挡完的,露出了一个角。若他没看错,分明就是香烛一类的东西。
周锦惊奇地看了他们一眼,莫非这是要去哪个庙里拜拜
看不出来啊,这王仁逊还真是身残志坚,都这样了,还要亲自去拜神
这不是胡闹嘛
这真要出去一趟,眼睛肯定不会瞎,这腿肯定得瘸了
本来01号力气就大,给他踹得骨裂,后来他自己又满地打滚伤上加伤,这不好好养伤,还要折腾,当真是不要这条腿了
周锦忍了又忍,狠狠吸了一口气。行吧,要不是这事儿跟他有关,他才懒得管这纨绔
“王公子,求神拜佛不如好好听医嘱莫要弄些旁门左道,到时候得不偿失”
王仁逊同王川两人一脸惊恐看向周锦,他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去求神的
许文璋左右看看,很不理解。这王大公子大清早整这一出就是为了去求神拜佛
这要是有用,他儿子的病只怕早就好了还用等到现在
许文璋一脸无语地看向王公子,放着神医在身边不好好求医,非要整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不管许文璋是怎么想的,王仁逊心里震惊莫名,不愧是医神,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周锦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忙又道“王公子既然觉得求神确佛比我这个大夫更管用,执意要出去,那我看今日施针便可免了往后也不必来找我”
王仁逊一听这话,觉得有了指望,顿时淌出了两行泪,“周大夫,您一定要救我啊”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哭起来了
不仅周锦,许文璋也是一脸茫然
不过王大公子愿意听话留下,对他们来说便是好事了
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将王公子抬了回去。
眼看没什么事了,周锦正要离开,就听得背后出来王仁逊可怜兮兮的声音,“周大夫您怎么又要走啊您不是要救我的嘛”
周锦转身,被王公子那幽怨的表情给惊到了,这纨绔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莫不是精神又不正常了
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王公子,你现在好好的,不会有什么事等下午我再来给你施针”
“可是,你刚才分明答应要救我的啊”王仁逊很着急,眼眶都红了。要不是刚才周大夫亲口跟他说让他不必去庙里走那个流程,他会亲自救他,不然他怎么会同意倒回来的这一番折腾,他的腿更疼了
周锦迟疑了一下,“你要是想我现在给你施针那也行”
王仁逊当即就笑了,“好好,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他左右看看,“你们都给我出去”
许文璋乐的轻松,当即就告辞离开。反正有周大夫在,王公子也不会有事
他心里倒是挺奇怪,这王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听周大夫的话了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他摇摇头,乐呵呵的走了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周锦王仁逊,王川三人了。
周锦从后腰处拿出金针,还未开始,王仁逊就猛地爆出一声哭泣。
周锦
“额王公子,你若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我保证一点都不疼”多大个人了,扎个金针还能哭成这样
王仁逊抽抽搭搭,“周大夫,您真的能救我吗”
周锦一言难尽,要不是他是大夫,他还以为对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至于吗
“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周锦板着一张脸。
王仁逊猛地松了一口气,“周大夫,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吧”
周锦见王仁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捏着金针的手指抖了抖,内心一片平静。
等他将王仁逊扎成个刺猬后,才收手。转身就接了王川递上来的一杯茶水。他抿了一口,不错,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眼力劲儿了
王仁逊顶着一头颤颤巍巍的金针,眼睛不住往上瞟,“周大夫,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是什么神奇的术法”
周锦淡定地咽下茶水,“这是我周氏独门秘技,怎可对外人道也”
王仁逊直愣愣地看着周锦,“那这就可以挡住阎王爷了吗”
挡住阎王爷周锦端茶的手一顿,睨向王仁逊。却见他们主仆二人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周锦放下茶杯,“你们今天要去拜神是为了挡住阎王爷”
两人猛点头
“周大夫,公子他一定要去下河沟,要不是您今天刚好在,咱们这会恐怕已经在路上了。路途遥远,公子又有伤在身,谁不知路上会怎么样”王川一脸感激的看着周锦,得亏没去,他真是越想越害怕。
下河沟下河沟那山沟沟能有什么好的寺庙还值得这王公子非要拖着一身伤亲自跑着一趟
等等下河沟好像的确还有一座神庙
“你们打算去医神祠”
“周大夫,我本来是想正儿八经去医神祠求拜的,香烛贡品都准备妥当了